“又能怎麼樣呢!”韓天魁幽幽的說道:“龍天嘯這把老骨頭,可不是誰都能啃得動的。”
“你在擔憂什麼?”韓東山緊盯著韓天魁:“讓石光榮去也不行嗎?”
“石光榮?”韓天魁冷笑了笑,來到一旁的石桌前坐下,輕歎著說道:“這是一個有勇無謀的匹夫,要論對付其他人,或許他那點手段還可以,但要對付老奸巨猾的龍天嘯,他還不夠格。”
“他現在可是大本營的第一軍事主官。”韓東山瞪圓的眼睛,幽幽的說道:“可惜了,他威望不夠。”
“看來你還是有聰明才智的。”韓天魁撇了一眼韓東山,微微笑著說道:“摒棄心中的仇恨,你的智商就會回來。”
聽完了韓天魁的話,韓東山忽然說道:“老爺子,你要親自出馬了嗎?”
“要不要親自出馬,不是我說了算。”韓天魁搖了搖頭,點燃一根香煙說道:“那得看石光榮他們把事情辦到什麼地步。”
“石光榮這個人嘛!”韓東山沉吟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就像您老人家說的那樣,有勇無謀辦不成什麼大事。”
韓東山又抬起頭,看向韓天魁:“可是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把大本營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這麼一個草包?”
“草包?”韓天魁微微笑著說道:“你不覺得有些時候草包比聰明人更管用嗎?”
韓東山不由得一愣,他顯然沒有明白這位大伯到底是什麼意思。
“聰明人會有自己的想法。”韓天魁幽幽的說道:“要駕馭聰明人,就得比他更聰明,而且很累,甚至還會被反噬。”
聽完了這話,韓東山頓時恍然大悟,詫異的看向韓天魁:“老爺子的意思是說,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前麵的木偶,我們隻需要牽線就可以了?”
“你很聰明。”韓天魁微笑著說道:“但是有些話,心照不宣,明白的事情不一定非得說出來。”
“我明白了。”韓東山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實際上,石家這些年來一直洞若觀火,石光榮雖然已經成了您的乘龍快婿,可石家和我們韓家始終是若即若離。”
“現在我擔憂的不是石家。”韓天魁幽幽的說道:“寧浩現在和傲龍嶺成了一個大坨坨,我們想要把兩者分開,才能各個擊破。”
說到這裏,韓天魁再次看向韓東山:“但現在傲龍庇護寧浩,寧浩躲藏在傲龍基地,兩者合二為一,如何分進合擊?”
聽完了這話,韓東山扯著嘴角,微微一笑,忽然說道:“辦法倒是有的是,隻是你們又會說是歪門邪道。”
“歪門邪道也是良方,你不妨說說看。”韓天魁扔掉手裏的煙頭。
“這個小孽種最在乎什麼,我們就拿走他什麼。”韓東山陰冷的笑道:“就比如他生在燕京那幾個紅顏知己。”
“已經晚了。”韓天魁擺了擺手,沉聲說道:“他的幾個紅顏知己已經全都被接進了傲龍基地。”
“是嗎?”韓東山冷笑了笑說道:“那麼傲龍又多了一條罪名。”
“是啊!”韓天魁點了點頭:“可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不怕愁,龍天嘯是鐵了心要保護寧浩。”
“那就讓他們一起死。”韓東山微微笑著說道:“石光榮是壓製不住龍天嘯的,那必然您老人家親自出馬。”
“為什麼一定是我親自出馬呢?”韓天魁似笑非笑的說道:“我一個退了休的老頭子手上,一無實權,二沒有幾個人聽我的。”
“我們缺的不是實權。”韓東山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我們最缺的是威望,能夠蓋過龍天嘯的威望。”
“你很聰明。”韓天魁微微笑著說道:“隻可惜你還是太嫩了點。”
“什麼意思?”韓東山不由得皺起眉頭。
“很簡單。”韓天魁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身後站著整個韓家,我移動必然牽一發動全身。”
“還有誰比你腦的威望更高?”韓東山緊鎖著眉頭。
“當然有。”韓天魁微微笑著道:“龍天嘯的確用自己的戰功堆積了大量的威望,但他的威望隻在軍中。”
“你的意思是說要讓田漢出馬?”韓東山偏著腦袋看向韓天魁
“你覺得可以嗎?”韓天魁笑著反問道。
“田漢可是隻老狐狸。”韓東山輕歎了一口氣:“雖然我知道他是您老親自提拔上來的,曾經也對他有知遇之恩,頗多關照,可是現在他畢竟坐上了這麼個位置。”
“你是說跟這種人之間不能再談什麼感情了?”韓天魁說完這話,接著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不過他可不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