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唐少龍明顯感覺到揚眉吐氣了,瞪著眼睛氣勢十足的盯著劉猛。而唐少龍的這一嗓子,傳出了兩個意思,第一個,自然是有秦刺在,咱不用怕他什麼劉猛的。第二個,秦刺居然是唐少龍的妹夫?唐少龍就一個妹妹,那就是唐雨菲。難怪,剛剛那年輕人狼嚎之後,秦刺會突然殺出來,原來中間有這個彎彎繞在啊。
秦刺詫異的看了唐少龍一眼,接著淡淡的一笑,沒有解釋什麼,隻是再次從箱子中摸出一個酒瓶。站直身子,看向劉猛說道:“輪到你了,我扔,你擋,目標就是你自己。”
說完,秦刺絲毫不給對方說話的空間,一酒瓶就扔了過去。酒瓶在秦刺關注的力量,走的不是弧線,而是一條直線,筆直的如同利箭般射向劉猛。
劉猛麵色一邊,還來不及讓秦刺等等,就急忙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去擋那酒瓶。他不是不想躲,一方麵秦刺這酒瓶扔的極快,根本容不得他躲的時間,另一方麵,他這要是一躲,自身這點麵子可就丟光了。
“砰。”
“哢噠。”
又是這兩個聲音。這一次,他身邊的年輕男女們有了先前的經驗,已經明白這兩聲代表這什麼含義了。
一個個麵色煞白的望著劉猛。
果不其然,劉猛的兩條手臂都軟軟的癱了下去,甚至連身子都支撐不住站立的力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因為強忍著那股子劇痛,他的麵上已經看不出一點兒血色。連嘴唇都已經被咬出血了,但練武的抗擊打能力都強,這種傷勢雖然疼的厲害,卻還不足以叫他昏迷。所以隻能煎熬著這種疼痛,也不敢叫出聲,一旦叫出聲,他整張臉就丟光了。
“哈哈哈哈……”唐少龍快意的大笑起來,他後麵的那夥人雖然顧及著劉猛身後的勢力沒有笑,但一個個臉上也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劉猛在上海這一片紈絝圈子裏的橫行霸道,人人皆知,但一直沒人敢正麵對抗他,現在有了秦刺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們看的心裏也覺得痛快。
秦刺淡淡的一笑,再次彎腰捏起了一個酒瓶。傅逐魚麵色一變,他明白劉猛身後的勢力是青幫,也明白秦刺的戰鬥力遠遠的超過劉猛,如果搞的太狠了,恐怕不好收場。所以他趕忙伸手拉住了秦刺說:“大俠,可以了,咱們見好就收吧。”
秦刺擺擺手,看著那劉猛淡淡的笑道:“還能接嗎?”
劉猛那邊的人心裏止不住的冒起了寒氣兒,劉猛平常凶狠,那是麵色俱露,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發飆了。但秦刺這幅凶狠,卻好像藏在了骨子裏,從麵上看,一點兒也看不出他是個凶猛的家夥,反倒是淡然的讓人生不出絲毫的防備。
但偏偏正是這樣,讓人目睹了他的凶狠之後,才能體會到這股淡然所能帶來的恐懼。
更何況,秦刺現在的語氣更像是和老朋友聊天似的,彬彬有禮,但話中的意思,卻叫人膽顫。
劉猛死死的盯著秦刺,他知道,自己隻要一張口,這張臉就完全丟盡了。眼前這個少年問的彬彬有禮,實際上正是讓他自己打自己的臉。
但他確實不能接了,他的雙手都骨折了,而且程度還很嚴重。瞧這個少年的心性,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隻要自己說一句能接,下一個酒瓶砸過來,自己恐怕就得和剛剛那人一樣用臉去接了。
想到那個年輕人慘不忍睹的模樣,他極為少有的膽寒了,不敢跟秦刺硬碰硬,一咬牙,他說道:“不能接了。”
“那就道歉吧。”秦刺淡淡的一笑。
劉猛本來蒼白的麵無血色的臉上,頓時硬生生的罩上了一層羞紅,他長這麼大都沒跟誰道過歉,更何況是被別人武力脅迫下。此刻,他已經對秦刺的仇恨深入到了骨子裏。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秦刺,卻是不發一語。
“我不喜歡說第二遍。”秦刺淡淡的說道,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的表情波動,但是他的口氣卻是霸道的叫人窒息。
俗話說,看一個男人的強大,得看他的對手。
那些沒事幹欺負點蝦兵蟹將老弱病殘的貨色,他表現的再狠,其實骨子裏還是懦弱。譬如王魁那一幫所謂的地痞流氓。
而秦刺的強大,雖然還沒有完全的展現出來,但從劉猛的身上就能直接體現出冰山一角。
劉猛是毫無疑問的強大,不僅是背景,他的實力也是紈絝圈子裏麵出名的。而秦刺一上來就壓的這個劉猛連屁都放不出一個,這讓所有人都對秦刺在一瞬間產生了畏懼的心理。
而現在,秦刺更是完全不理會劉猛的背景,霸道的語氣簡直就像一個帝王,這也讓在場人一瞬間有了被征服的感覺。並且是心甘情願的那種,因為在這個時候,他們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