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如果不是你爸!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有這樣一麵!”韓梁抬手指著陸之痕,憤怒起來。他想要走進陸之痕,卻被龍騰擋在身前。於是韓梁再一次控訴起來:“我所經受過的一切,不是陸棱他一個人的性命就能抵地清的,我所經曆的,你們必須一起經曆。哈哈哈!”韓梁的笑聲回蕩在辦公室裏,像是一個已經癲狂了的人。
韓梁一直這樣笑著,陸之痕與龍騰對視一眼。陸之痕看著韓梁,心中竟然生出些許憐憫。他問道:“或許你父母雙亡的原因都在我爸爸,但是我仍然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韓梁仿佛高高在上的天神,極為高傲地以俯視的姿態看著陸之痕:“問。”
陸之痕將坐在沙發上,將雙手交疊起來撐著下巴,卻並沒有看韓梁,微微低著頭對韓梁說道:“我們認識了這麼多年,包括你幫我解決了商蘊的問題。都隻是在騙我。完全沒有一點朋友情誼嗎?”
韓梁被陸之痕的問題問地措手不及。的確,韓梁和陸之痕相識也並非是第一天。當初韓梁與陸之痕的相識是因為工作。而在那之後,陸之痕卻是也對韓梁有過一些幫助。韓梁一直將他與陸之痕之間的交往視為他報複計劃的步驟,然而現在陸之痕竟然真的問出口。韓梁心中卻有了一點點一樣的情緒。
韓梁沒有讓一樣的情緒放大,而是再一次用笑聲掩蓋了自己心底的情緒。他笑著,沒有正麵回答陸之痕的問題,反倒反問道:“陸少爺,如果有人曾經殺害了你的父母,你是否還能原諒他呢?”
陸之痕稍作沉吟,眼睛裏有一些深邃,他在心裏暗暗地回答:我的母親,不也是被我父親親手殺死的嗎。然而陸之痕明白,自己已經無法說服韓梁了。韓梁在這條路上走地太遠,已經不是他能夠改變的了。於是,陸之痕再一次說話,便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猶豫,而是直奔主題起來:“韓梁,你想怎麼樣呢?”
韓梁見陸之痕終於還是回到了生意上,問了他關於生意的事情,有一些痛快,也有一些遺憾。便答道:“龍騰已經轉告你了吧,要麼,把你們所持有的陸家財團的股份轉讓給我。要麼我會把陸家整垮,並且讓你們所有人都死在我手裏。”韓梁說話時雲淡風輕,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一旁的龍騰胸中怒火冉冉,但是他不能說什麼,畢竟,老爺還在韓梁手中。
陸之痕聽到,點了點頭:“先讓我爸爸出來吧,你應該也有好好地照顧他。我必須確認他的情況,才能跟你談接下來的生意。”
韓梁叫了保鏢,由保鏢從密室裏帶出陸之痕。韓梁看著陸棱被帶出,看著陸之痕就在眼前,他不禁感歎道: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