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嘴角浮現出一抹酸澀。
在巫山工作時,嚴姐就經常安慰她,讓她別聽外麵的謠言,說秦菲菲,比她差遠了。
甚至,對秦菲菲嗤之以鼻。
嚴詩詩當時直言,不喜歡秦菲菲那樣,一心想吃軟飯的女人。
想不到時隔今日。
自己好不容易交到的知心朋友,也作了秦菲菲的伴娘?
秦秋閉目。
或許嚴姐也有苦衷吧?
隻是想著想著,心裏愈發難受。
眾叛親離?
她不禁有些自嘲。
或許菲菲說得對。
秦秋啊秦秋,你一個窮人,得認命!
天生的丫鬟命,哪裏有資格,能交上那等朋友?哪有資格,高攀將軍?
“下車!”
適時,奶奶嚴厲聲音傳來。
秦秋老實下車,同時,手捧絲綢禮。
當真作了個丫鬟。
秦菲菲瞪了她一眼:“丫鬟要有丫鬟自覺,等會兒可別給本小姐惹岔子,你要是再敢給我的將軍拋一個媚眼,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秦秋銀牙輕咬,冷冷回應:“你放心,我不會看。”
秦菲菲嘴角翹起:“丫鬟,把紅布拿給本小姐,本小姐要上嬌子了。”
將軍迎親,這件事情,自然引起廣泛關注。
路過時,都有不少記者正在門外。
奈何,北城一號向來禁止任何外人入內,他們也隻能等待。
哪怕是秦家眾人。
等到了之後,車隊也被攔下。
“幾位找誰?”
“大膽!”
秦鬆瞪眼:“你知道我們是誰麼?秦家!!知不知道,將軍今天要迎親!”
“對不起,知道是知道。”
那保安搖頭:“但,規矩是規矩,沒有住戶親口允許,我們不會放行,見諒......”
轟隆隆。
就在這時,一排排路虎車隊,自內而外,緩緩駛來。
下來一人,壯碩如牛,斜了保安一眼:“他們是將軍的客人。”
這才放行。
王秀蘭嘴角翹起,路過保安時,冷哼了一聲:“不與凡夫俗子見識。”
秦鬆不斷拐著王秀蘭胳膊:“媽,媽!!”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王秀蘭其實也有些緊張。
畢竟,即將要見的,是將軍啊!!
“不是,媽,”秦鬆緊張無比:“那尊將軍的身份,看來比我們想象的還高!”
“怎麼說?”王秀蘭不解。
秦鬆看了眼凃豹胸口處的徽章,掩飾住心底的震撼,竊竊私語:“您看這位的胸口處,那是紫金獎章,想獲得這種獎章,是需要資格的。
“想獲得這種資格,最低,得八品上將!!”
王秀蘭腳步一個趔趄。
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一個手下,都是八品,這麼說來......那位要迎娶菲菲的人,豈不是......從七品,甚至,六品?!
天呐。
如果是正六品,什麼概念?
這種人物,別說在柳城。
哪怕是放眼蘇州,也是跺一跺腳,一個蘇州都要顧慮的大人物!
王秀蘭母子竊喜之際。
獨獨秦秋。
看見凃豹後,愣了許久。
是,是他?
這個壯漢和楚楓走的很近,所以,她有印象,
這是巫山公司,保安隊裏的人??
為什麼他這保安,會從將軍府的車隊上下來......
將軍府送錯聘禮那天。
她隻知道有一長串路虎,送來她家聘禮,
當時的秦秋,因為生楚楓的氣,躲在二樓窗戶內,自然沒見到凃豹,也不知道,凃豹就是那天送禮的宣官。
一路前行。
凃豹沒說話,大奶奶在內的所有人,都顯得拘謹無比,沒敢說半點言語。
然而,沒人注意到。
震撼全場的凃豹,乃至,整個將軍府來的迎親甲士。
至始至終,都跟在秦秋這送轎丫鬟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