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焦急不安。可她卻隻能等著,完全不知道該去哪兒找他們。在蔣公子宅院待了一宿,第二天直到中午也沒人來。她放心不下,想了想就留了張紙條,接著跑去沈珀住處蹲守,結果那裏竟然人去樓空。房東告訴她沈珀的房子已經被人退了!

這還不到一天的功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唐曼心急如焚。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有個陌生女人來找她。那女人長相極為妖魅,眉眼讓唐曼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你是?”她不認識。

那女人卻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竟然沒說一句話就走了。

讓唐曼莫名其妙。她看著女人離去的背影,不知怎麼的覺得有點像施奕,但又長得一點也不一樣。乍一看時,還以為長得像自己呢。

唐曼苦笑,覺得自己一定是等出幻覺來了,所以看誰都像施奕。等了許久,還是沒人來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施奕沒有出現,沈珀不知道去了哪裏,蔣公子也完全沒有蹤跡。她自己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尋誰都尋不著。最後,實在沒辦法,走投無路去找了馮簡。

馮簡額角貼了張創口貼,嘴角還淨是淤痕。唐曼尚未來得及開口,她倒先告狀起來,“陸鳶是不是個瘋子!!”

原來是陸鳶打的。

唐曼沒心情聽她這個,“你離她遠點不就好了。”

馮簡哼哼著,卻沒有說要離開陸鳶的話。

“馮簡,你有施奕的消息嗎?蔣家呢?”唐曼十分急切。

馮簡說,“施奕?死了啊。”

唐曼渾身一震,“什……麼……”

“瞎說什麼!”就聽到陸鳶的聲音,唐曼還沒回神,就看到馮簡被陸鳶踹了一腳。

馮簡大惱,“你不要動手動腳!”

“我就動你了,怎樣?有本事離我遠點啊!”

唐曼失魂落魄,連忙抓住陸鳶的手,“陸鳶,施奕……施奕她怎麼了?朵拉呢?沈珀怎麼也不見了?”都沒注意到陸鳶手腕上被馮簡咬出的牙印,以及頸上都是手抓的傷痕。

“唐曼你先別急——”陸鳶麵露難色。

唐曼急的直搖頭,“你快告訴我!”

馮簡不耐煩地看唐曼一眼,“你自己去醫院看看不就知道了?”

“醫院?哪家醫院?”

陸鳶道,“唐曼,施奕根本沒住院,你不要聽馮簡亂說。”

“那她在哪兒?”

陸鳶吞吞吐吐。

“你們都不告訴我……那……那我去找amy,或者……或者濮元思!”

“都沒用。”馮簡有些幸災樂禍,“濮元思昨天被查出有問題,已經吃牢飯去了。至於什麼amy,濮元思出事,她自己還能不跑路?估計早就出國了。”

陸鳶狠狠瞪她一眼,“閉嘴!”良久,她才歎口氣,“這是沈珀的新地址,你去找她吧。”

沈珀——唐曼馬不停蹄趕了過去。正巧,看到不久前見過的那個陌生女人,她急忙上前,“你好,你知道沈珀在哪兒嗎?”

“沈珀?”那女人皺眉,“你說我妹妹?她在裏麵罰站。”

唐曼狐疑地看她一眼,“你是誰?”

“你好,我是沈珀的姐姐,我叫沈靜。”她朝唐曼伸出了手。

唐曼望著她的眼睛,總覺得有些熟悉。可沈靜隻是安靜地笑著,並沒有什麼別的反應。唐曼一心牽掛著朵拉和施奕,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連忙奔到房間裏去找沈珀。

沒想到沈珀竟在牆邊倒立,小臉憋得通紅。

“沈珀!”她急忙道,“你知道施奕在哪兒嗎?朵拉呢?”

沈珀看見她,終於鬆了口氣,“我原先讓沈靜去找了你,她沒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那算了。”沈珀歎氣,“我帶你去。”

&

唐曼終於見到了施奕,竟然是在蔣家。

“施奕!”她急忙走過去,焦灼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沈珀在背後默默看著。

可等唐曼走到跟前時,頓時難以置信地停住了腳步——施奕的臉,大半邊都被毀了。兩隻小腿上竟然全是灼傷的傷疤!

“施奕……”唐曼隻覺得心頭被什麼堵上了,一下一下抽的她發疼。她握住了施奕的手。施奕茫然地看著她,“你是?”

唐曼恍遭雷劈,“是我啊,唐曼,施奕,我是唐曼啊!”

“唐曼……”施奕想了想,“有點耳熟。但我記不起來了。”

唐曼腦子一轟,險些被打垮了。她猛然轉身,“沈珀!到底怎麼回事!”

沈珀抿唇,“她救了黃靜,但是自己受到嚴重損傷。不僅電流傷到了身體,讓她小腿失去知覺,毀容,而且……神經受損,她有點神經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