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計劃【已修改】(2 / 2)

要說他心裏不怕,那是假的,兩把刀端端正正的架在脖子上,如何能不怕?這可不是現代電視中的道具,而是真真正正的刀,許澤就是心再大,也做不到不怕的地步。

他背上冷汗出了一層,將外衫都打濕出了許多的印子,麵上還裝著若無其事的瞄了一眼外麵,見整個院中侍衛並不多,門口守著兩個,遠處的大門處也守著兩個,門外還站著幾個,各個都拿著刀劍麵無表情。

許澤心裏琢磨著,這種武將,他自己最多隻能搞定一個,秦沭是個孩子,現在還是個傷員,基本不用指望。

想好了之後,他冷哼了一聲,轉了身就往屋裏去,氣惱道:“你們不願管便算了,我與三殿下兩條命,換你們數條性命,這買賣不虧。”

秦沭人雖小,卻極機靈,許澤在門口說的話他都聽見了,想都不用想,便在屋裏哭道:“先生,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許澤三步並作兩步趕回榻前,輕聲道:“不怕,你不會死的,哪裏疼?”

秦沭痛叫了一聲,抱著腦袋把自己蜷成一團,哭道:“先生,好疼,頭好疼。”

他哭的太真,許澤愣了愣,一時分不清他是真疼還是假疼,唯恐那藥真讓他如此疼,麵上現了幾許焦急出來,忙抱了他:“三殿下,疼的厲害?”

秦沭不答,隻一味哭鬧。

門口的侍衛看秦沭這般動作實在不似作假,其中一個對另一個低語了幾句,那侍衛便大步走了出去。

秦沭哭的滿臉淚水,從許澤懷裏探出個腦袋來瞄了一眼門口,低聲道:“先生,接下來怎麼辦?”

許澤:“……。”

果真宮裏的人天生會演,這演技,放在現代都能拿奧斯卡了。

許澤稍稍回頭看了門口一眼,對秦沭低聲道:“要裝就往大發了裝。”

秦沭一時不得其意,看著許澤眨了眨眼,一臉的懵懂,許澤對著他點了點頭,秦沭忽而微微一笑,突然大叫了一聲,眼一閉頭一歪,不動了。

許澤再次被秦沭給嚇到了,呆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小子又裝上了。

廢了點兒時間調整了情緒,許澤擺著一臉的震驚與不知所措,顫著聲試探叫道:“三殿下……三殿下?”

他悄悄將桌上那個瓷茶壺掃到地上,劈啪一聲脆響,用寬大的袖子遮了撿了一片瓷片藏在手心裏,帶著一臉的悲痛,將秦沭輕輕放下,自己往榻前一跪,一聲‘三殿下!’哭了起來。

許澤很少哭,更沒裝過哭,為了使自己哭的逼真像樣,許澤跪趴在地上,用著一種行大禮的姿勢藏了自己的臉。

門外的侍衛聽得屋中情況不對,許澤突然一聲哭更是將他驚的一個激靈,心裏害怕,怕秦沭真的出事,他們幾個還真得陪葬,連忙跑進去看個究竟。

許澤從衣袖的縫隙裏見那一雙短靴越走越近,忍著想要逃跑的恐懼,握緊了手中的瓷片。

“三殿下?”侍衛走近見秦沭躺在榻上一動不動,忙伸手去探鼻息。

許澤看準時機,猛地起身將那侍衛一抱,手中瓷片順勢抹上了脖子。

那侍衛好歹是個武人,見許澤居然偷襲他,一思量就知道有詐,手肘一用力直直搗在許澤小腹上,許澤挨了個正著,頓時痛的渾身冒冷汗,猛的彎下腰大口大口喘氣。

侍衛順勢握著許澤拿瓷器的手腕,麵目猙獰的一折……

隻聽‘哢嚓’一聲,許澤痛的叫都叫不出來,隻覺得眼前冒金星,被折斷的手臂一瞬間的疼痛後竟是半點兒知覺都沒有了。

他狼狽的抬頭看了那侍衛一眼,侍衛已經一腳踹了過來。

這種時候,除了孤注一擲,許澤別無選擇,咬著牙忍著痛楚,順著他踹過來的力道抱住了那侍衛的腿,自己順勢一滾,侍衛毫無防備的被拽了一下,平衡沒把握住,仰麵摔倒。

許澤緊張的幾乎都不會呼吸,他活了兩輩子都沒打過架,更不知道該怎麼打架,他將目光牢牢的鎖在那侍衛的下丨身上,目光少有的露出幾許凶狠來,不顧自己被折斷的右手,一低頭向著侍衛的下丨身猛的撞了一下。

那侍衛這輩子都沒見過這等下三濫的招數,又被許澤這毫無章法的擊打給砸蒙了,捂著下丨身一聲慘嚎。

許澤看準時機,拖了腳邊一張坐墩,衝著侍衛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