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放棄周冕的時候,誰能說方觀夏心裏不難過?事實上那個時候她難過的險些死掉,如果不是被孟檸拿走了愛情,說不定她會自殺。
而現在,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都回來了。
周冕輕輕吻了吻她的唇瓣,低聲說:“觀夏,我們能有多少個十年啊?我都三十五歲了,還能活多久?”
方觀夏不喜歡聽這樣的話,可是讓她現在就答應,她也不敢馬上就決定,所以訥訥地說:“……讓我想想,行嗎?”
“好。”
周冕沒有難為她也沒有強求,他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了方觀夏。最後他隻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方觀夏自己默默地想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頂著倆黑眼圈一夜沒睡的方觀夏打開大門想去找周冕,卻看見了門口那個倚在角落裏的身影。
他閉著眼睛似乎在打盹兒,難道他一晚上沒回家,就是為了在這裏等她的決定?方觀夏心疼又酸楚,過了幾秒鍾,才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走到周冕身前,露出最美的笑容,輕輕喊了他一聲。周冕立刻睜開眼,當他看見方觀夏的笑容那一刻,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嗯,他們的愛情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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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m國某州的富人區,一棟漂亮的白色小別墅拔地而起,雪白的柵欄上纏繞著爬山虎和鮮花,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裸著上身在做俯臥撐。
這時候突然有汽笛聲,男人利落地起身,打開大門,一輛紅色的轎車開了進來,裏頭走出一個美麗的東方女人。她先是對他笑,他就給了她一個吻,本來是要去後備箱把食材拿出來的,然而這吻的越來越投入,如果不是對麵草坪上的鄰居吹了聲口哨的話,他們就要白日宣淫了。
好在方觀夏先回神,不由分說地推開還想繼續親她的周冕,紅著臉催促他快點把購物袋提起屋,然後對鄰居不好意思的笑了。年過半百的白人男性非常友好的對她做了個手勢,方觀夏趕緊逃進屋裏,啊啊啊早知道就不用柵欄而是弄堵厚一點的圍牆了!
到了廚房,已經升級為家庭煮夫的周冕正在利落的切菜。他們搬到這裏來之後,隻用了三天時間就和附近的鄰居們打好了關係,一切都是憑借周冕這一手好菜。每當他們家有香味兒傳出去,總是有鄰居露出垂涎三尺的神色。
“你猜,我是想先吃午飯還是先吃你?”方觀夏從背後抱住周冕勁瘦的腰,小臉貼在他後背上,不時輕輕咬一口。
周冕被她咬的渾身發麻,想躲又怕把正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女人給甩掉,就說:“我身上有汗,髒兮兮的,別碰我。”
“我不嫌棄。”這是真的,她真沒嫌棄過。
他們搬到這來也快一個月了,周冕現在在做投資,他眼光好又敏銳,所以輕輕鬆鬆就能賺錢,方觀夏辭職後也找了一份新的工作,兩人像是要把曾經失去的十年光陰都補回來似的,每天都膩歪,一分鍾也不想分開。
周冕一激靈,因為方觀夏輕輕咬著他的喉結,而這裏是他的敏感帶。他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真想把手裏的鍋鏟丟掉然後把她摁在流理台上這樣又那樣。“觀夏……”
“孟檸說你媽傷心了半個月之後就好了,現在正用你賺的錢包了好幾個小狼狗呢,夜夜*過得可快樂了。”
聽方觀夏這麼一說周冕就覺得她接下來說的自己會不愛聽。果然……“老公,什麼時候你也給我包小狼狗的錢?安妮昨天打電話來說她去看脫衣舞男了,還給我拍了好多照片跟視頻,我也想去見識一……啊!”
作死作到一半,被周冕黑著臉壓在流理台上,他危險地逼近她:“脫衣舞男有什麼好看的,我的身材不比他們好?”說著,在方觀夏麵前展示他結實完美的肌肉。
方觀夏狡黠一笑:“好不好那得試過才知道。”
“哦?那……你想怎麼試?”
方觀夏拉下周冕的脖子輕聲說了句話,他聽得臉色一變,呼吸都粗了。“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
嗯,雖然彼此隻有一半的愛情,但隨著日積月累,他們仍然愛得難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