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陳深微微皺了皺眉,神色複雜的看向自己懷裏的嬰兒,"怎麼就偏偏是蕭家?"他低聲嘀咕了一句。
"怎麼?和蕭家有仇?"隋陽秋挑眉,隨口問道。
不等陳深有所回答,反倒是一旁的熊澄搶先了一步,淡淡開口,"前世因,今世果,世間萬物皆有循環,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而承擔後果。"
話說到這裏,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隻是,不知道陳深這要承擔的所謂的後果究竟是什麼……
"唔……哥,我怎麼會在這裏?"陳瀅逐漸醒了過來,她隱約記得當時哥哥找了人救她,而後她承受著萬分的痛苦,再往後的話,她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到了這個地方。
這裏的一切,都好陌生……
陳瀅的視線落在一旁的陳深身上,見他神色之間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她不由得將視線轉至一旁的隋陽秋同熊澄身上。
突然間,她的餘光瞥見了陳深懷裏的嬰兒,下一秒,隻見她瞬間瞪大了雙眼,"這,哥,這該不會是……你的孩子吧?你都有孩子了?那我嫂嫂呢?"
她一連串的轟炸瞬間將陳深給炸醒了過來,"不是!這不是我的孩子!不過……我打算收養它。"
"行了,把孩子給我,剩下就交給我吧。"隋陽秋淡淡開口,隨後從陳深的懷裏將嬰兒接了過來,另外空出來的一隻手則拽住了熊澄脖頸後麵的領子,隻一瞬間,兩人消失不見……
"你……放手,放手!"
熊澄冷著一張臉,所有的憤怒全部都表現在了臉上。
蕭家門外,隋陽秋猛地將手鬆開。
雙腳著地的熊澄瞬間安心了許多,同時他也沒忘記方才隋陽秋那對他格外不尊重的舉動,想著,他頓時回頭瞪了隋陽秋一眼,"以後不許再拎著我走,隻此一次!"
他雖然外表看還是個孩子,不過,實際上他的心智早已經遠遠超過了很多二十多歲的人,用對待孩子的那種方式來對待他,隻會讓他覺得不受尊重。
"行!知道了!你個小屁孩,破事還不少。"隋陽秋挑了挑眉,隨後將注意力盡數投入麵前的蕭家身上,"就是這兒了?"
"嗯,就是這裏了。"熊澄淡淡的說著,轉而麵色凝重的看著一旁的隋陽秋,"確定要這麼做?如果這麼做了,這個孩子,將會是剛才那個男人這一生的劫難,或許,在劫難逃。"
想著他占卜所得出的一切,熊澄的眉頭就不禁皺的更緊了,他看到了未來可能發生的一切,如果,放任這一切按照如此的軌跡發展下去的話,最終,陳深會萬劫不複!
隋陽秋搖頭,"既然你已經占卜出了那一切,你就該知道,那一切都是他的選擇,都是必將發生的,我們無力更改,也不能更改!"
"你作為熊家術法的繼承人,你應該做的,不是逆天改命,而是順應天命,你可以給他們選擇,可以給出提示,但你不可以更改他人的決定,替他們去改變,記住我說的話。"隋陽秋難得一本正經的對熊澄說出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