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碧當初就是因為被他這張臉給騙了,才低估了他。導致最終也沒能請動他出山。後來,有了其他的瑣事纏身,也就真沒有再在他身上下了功夫了。想不到,這一拖,幾年過去,秦惟君會主動出現在他麵前。
所以,自然對能把他請來當保鏢的人,多了幾許好奇。
“這個必須是要保密的啊。”秦惟君似乎想到了什麼,再次歎了一口氣,一副特別無奈的樣子。
然而,聽著他的歎氣,今昭卻不知為何,莫名地想到了葉風玄。
這世上除了葉雲生之外,恐怕,也隻有他,還會想著保護她了吧。
可是,轉念一想,今昭又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自作多情,她一個小小的棋子,她的死活,葉風玄又怎麼會在意呢?
“為什麼之前你不動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門口等很久了。要不是你杵在那裏不動,我也不會等到今昭被砍了才出手。”秦惟君故意轉移話題,挑起矛盾指向南水碧。
今昭意外地怔了怔,也跟著他一起看向了南水碧。想不到他居然見死不救。
“因為我不確定他要殺的人,是我,還是她。別忘了,這是我的房間。”南水碧正色解釋。臉上流轉著的深沉,讓今昭不由得愣住。
“現在呢?”今昭問。
南水碧的眼眸加深看著她,“毫無疑問,是你。”
今昭和南水碧目光相接,電光火石之間似乎明白了什麼,異口同聲地說道:“景蒼帝!”
“這老東西。真是夠厲害的。你現在可是柳家唯一的獨苗了,還不肯放過你。看來,他是不會輕易放你走了。必定要把你們家的所有人,都斬草除根。”南水碧沉吟道:“你若是在我身邊死了,到時候不僅跟他們沒有絲毫的關係,他反而還能以此來做為借口,為難我南紹國。這老不死的。猴精猴精的。估計,他一直按兵不動,就是為了等這個機會了吧。”
“所以,我出現的多麼的及時。”秦惟君點頭,瞬間由玩笑變得嚴肅,“看來,這一路是不會安全了。”
“放心,我有在,沒有誰能動得了你。雖然我們沒拜天地,但是,自從你要成為太子妃那天起,我就已經把你當我的妃子了。”南水碧一臉深情款款地看著今昭。
今昭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他灼人的視線,對於他一陣一陣的抽風實在有點厭煩,“你倒是挺自來熟的。”
“咱兩都認識多久了,能不熟嗎?”
“打住。”秦惟君看到南水碧勾起的嘴角,就知道他肯定打算調戲良家妹子了,急忙往他們兩人中間甩了一下手中的鐵鏈,差點把桌子給劈成兩半,“我們來討論一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現在危機時刻,不要在我麵前搞小動作,平時每天都要見無數,能不礙眼一會兒麼?”
南水碧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對於秦惟君無理的舉動似乎毫不在意,繼而也不逗弄今昭了,認真道:“今天的食物有問題,做那麼難吃,還被他們下了藥。剛才華素去查探過,店小二和老板也都死了,這次是我大意了。”
“我們不能走正道回去了。”秦惟君蹙眉看著南水碧,“否則,從對方的身手來看,就算不怕我們打不過,但是,我們也頂不住車輪戰。景蒼帝手上可以用的死士多不勝數,他為了殺死柳丞相布下那麼大的一局棋,現在沒有料到今昭會漏網,他一定會除掉她的。他們隻要一輪接這一輪的上,人總有疲憊的時候,敵暗我明,我們會比較吃虧。”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我們另辟蹊徑。”
南水碧思慮片刻,“你是說,走水路?”
秦惟君點了點頭:“誰都知道,去南紹國一般走陸路比較方便,水路的話不僅耗時長,也伴隨著一定的風險。現在深秋,正值潮水回流,不一定能按期到達南紹。”
“可是,也隻有這樣,才能避開他們的車輪戰。或者說,我們才能順利的到達南紹。”南水碧肅穆,“這一路你難道要跟著我們一起走?”
“廢話。從現在起我說了算,你們都得聽我的安排。”秦惟君拍著桌子一臉的胸有成竹。
“放肆!”華素在旁邊聽到他那麼目中無人的口氣,忍不住厲喝了一聲,天底下還沒有人敢這麼命令自家太子的。他一個小小的商人,也太目中無人了!剛才他就忍了一下了,現在居然還得寸進尺。
因著這一聲“放肆”,在場的人都有些愣住。雖然今昭也覺得秦惟君確實有些目中無人了些,畢竟。南水碧到底是太子,在這裏尊卑有別的古代,就算南水碧真不在意,他身邊的人,也不見得誰都能像他一樣,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