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暗忖我需要你幫的你未必幫得了,想了想,正要說話,不遠處忽然有人道:“咦?那不小永嗎?”
陳鋒和胡小永同時轉頭看去,隻見一夥十來人,有男有女,無論是頭發還是服裝,都跟胡小永同一風格,正朝著這邊走來。
胡小永臉色一變,轉身想跑。
“站住!”那邊一個黃毛男大叫上著幾步追了過來。他腳步比胡小永快得多,轉眼追近,一把揪向後者後頸。
陳鋒微微皺眉,一伸手,抓住了那人手腕。
“哪來的家夥沒長眼,敢攔你恒哥!”那人眼一瞪,抬腳就朝陳鋒肚子上踹去。
陳鋒手腕一抖,把對方推開,對方那一腳登時蹬了個空,退出三四步,幸好同伴扶住才沒摔倒。
胡小永邊跑邊回頭,看到陳鋒插手,嚇了一跳,停步轉身叫道:“快跑!這些家夥會揍你的!”
陳鋒朝著他笑了笑,轉頭看向對方:“今天他歸我管,你們和他有什麼問題以後再說。”
那黃毛男掙開同伴,怒道:“你TM算哪根蔥!”
陳鋒淡淡道:“我不想你需要被人抬著回去,就這樣吧。”一轉身,朝著胡小永走過去。
“抬尼瑪!”那黃毛大怒,一拳朝他後腦砸了過去。
陳鋒倏然閃身,避開對方拳頭時一把抓住他胸口,隨即一個下按,輕鬆地把對方摜翻在地,隨即照著那家夥腳踝處一腳踩下。
“啊!”
慘叫聲升空而起。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鍾,無論是不遠處他的同伴,還是另一邊的胡小永,均同時僵住。
誰也沒想這四眼男竟然有這種身手!
陳鋒鬆開腳,淡淡道:“下回記著,別人的警告很重要。”轉身走到胡小永身邊,拉著他離開。
他腳下使了巧勁,對方隻是腳踝關節錯位,送到醫院很容易糾正。不過他當然不會明說,讓對方在心裏多擔心點自己的情況,以後才會懂得怎麼做人。
走遠後,胡小永才激動地道:“剛才那一下太漂亮了!”
陳鋒微微一笑,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胡小永歎了口氣:“是我以前的同事,都在飛樂發廊上班,不過你打的那家夥是飛樂的老板,我已經沒在那兒上班了。”
陳鋒心裏一動,問道:“你偷錢和他有關係?”
胡小永恨恨地道:“都怪他!幾天前我手腕扭了,跟他請假他不準,還讓我給一個大哥理發,結果剔傷了人家。唉,搞得我現在要籌錢賠給那位大哥,明天中午前就得交過去,不然我也別想再在東揚混了。”
陳鋒大概地明白過來:“多少錢?”
胡小永眼睛一亮:“你肯借我?一萬塊。”
陳鋒愕然道:“剔傷了什麼地方得賠這麼多?”
胡小永無奈道:“就在腦門上劃了一道小口子,可是瑞哥是咱們這地界的大哥,他說要一萬,我也不能不給。”
陳鋒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要在東揚呆兩天,這兩天你給我打下手,酬勞一萬。”
胡小永大喜,隨即道:“行!但你要先給我。”
陳鋒一笑:“明天中午給你,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
胡小永看了他身手,巴不得他這麼做,欣然點頭:“好!”
陳鋒回手招了個車,說道:“上車吧。”
胡小永問道:“去哪?”
陳鋒笑笑:“東環小區。”
…
照陳鋒調查的結果,任中平在公司破產以後,就變賣了公司大廈和自己的住宅,搬到了東環小區。
到地方後,兩人下了車,陳鋒隻在小區大門外看了一眼,就有點能理解任中平的報複心。
東環小區是個普通小區,裏麵全是一般工薪族才會買的公寓房,層高低、麵積小,像任中平這種過慣了豪華生活的大富商,哪會習慣這樣的生活?
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他會憎恨把自己公司搞破產的林子敬,進而買凶殺人以平衡扭曲的心理,都非常正常。
走到小區門口,陳鋒才發覺門口保安室竟然已經關了門,大門隻是虛掩著,不由搖頭。
光月小區都比這地方安保工作好多了!
帶著胡小永進入後,陳鋒到了任中平所在的四棟,想坐電梯上樓,才發覺電梯竟然是壞的。
“我草!這什麼破地方!”連胡小永也忍不住要罵了。
陳鋒沒說話,轉身朝安全通道口走去。
兩分鍾後,兩人上到七樓,從安全通道的門口朝外看了看,確認樓道裏沒人後,陳鋒才低聲道:“在這等會兒。”自己推門走了出去。
任中平的房子是?路娌⒉恢苯庸?ゲ榭矗??前顏?趼サ覽椿乜戳艘槐椋?獠嘔氐槳踩?ǖ濫塚?檔潰骸白甙傘!?
胡小永愕然道:“這就走了?”
陳鋒搖頭道:“不,是你走。我還要留下來辦點事,你先回去,明天早上我會去你住處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