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她美妙的半軀完全裸現,再無遮蔽。
陳鋒還是第一次把“升級”後的雙手用到這種場合,大感痛快,指尖如同貫注了魔法一般,不斷在她身上遊走,撫揉按捏,手法紛呈。
不到一分鍾,秦妙玲原本就敏感的嬌軀泛起了粉紅色,她本人更是不斷被挑起了情火,劇烈地嬌喘個不停,雙眸半合半閉,差點沒法自己站著。
陳鋒越試越是振奮。
何香穎對他有如再造,這雙手現在不僅能在搏擊、生活等各處展現威力,沒想到現在在男女之事也能效果大升。
喀!
陳鋒按滅了電燈開關,房間裏頓時灰暗起來。
秦妙玲喘息道:“啊……你……你做……噢……那裏不能……不能……”再沒法說完完整的話。
陳鋒上下其手,轉眼間她已裉盡衣物,寸縷不存。
撲!
秦妙玲被壓倒在地上,整個人完全限進了失控的荷爾蒙中,渾然不覺房門被人悄悄拉開。
兩分鍾後,她隻覺身上一輕,下意識地道:“別……別離開我……”
身上一重,似是陳鋒回到了她身上,把她重重壓住。
門口處,陳鋒悄悄退出房間,這才鬆了口氣,拉上了房門。
裏麵傳出驚心動魄的聲響。
陳鋒暗叫厲害。
剛才一番手腳,他差點沒控製住自己。秦妙玲絕對是男人床上的尤物,他盡管早有心理準備,卻仍然險些墜落,更別說其它男人。
低頭看看下半身,他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看來自己被引出的火氣一時半會兒難以消下去,還是先去吹吹風冷靜一下好了,反正裏麵一時半會兒也結束不了。
…
半個小時後,陳鋒重回那房間時,裏麵已經沒了動靜。
他拉開門,反手摁上開關。
喀!
整個房間頓時亮了起來。
仍在地上的兩人原本肢體交纏,這時卻被突然亮起的燈光引得扭動起來。
“幹嘛開燈啊?”秦妙玲還沒睜眼,就嘟囔了起來,把頭直埋到身邊男人的胸膛處。
“時間差不多了,該準備晚上的聚餐了。”陳鋒笑吟吟地道。
秦妙玲反應過來,睜開了眼睛,登時一怔,失聲道:“怎麼是你!”
和她剛剛纏綿了良久的孟成鳴紅著臉道:“是……是我。”
秦妙玲一把推開他,尖叫一聲,掩住胸、腹爬了起來,看到門口的陳鋒時,頓時僵了。
陳鋒似笑非笑地道:“你以為我會被你誘惑?”
秦妙玲臉色瞬間慘白。
她怎麼也沒想到不但沒勾引陳鋒成功,反而被他擺了一道!
陳鋒讓開了通道,若無其事地道:“穿上你的衣服給我滾,記住一件事——想要勾引我陳某人,你遠遠不夠資格!”
秦妙玲再怎麼對這種事放得開,也不禁羞怒交加,咬著唇忍著淚,把衣服穿好,逃也似地離開了。
孟成鳴比她還先穿好衣服,這時忐忑不安地道:“她不會出事吧?”
陳鋒啞然一笑:“拿上床當飯吃的人,偶爾吃錯了一頓,也不會被毒死掉。”
孟成鳴也知道確實如此,稍稍鬆了口氣,赧然道:“鋒哥,那什麼……謝……謝謝你了。”
陳鋒在他肩頭拍了拍:“這是對你忠心為展哥辦事的回報。”
要在以前,他還不會這麼對待秦妙玲,但從展天龍那裏知道打傷宋燈的事竟然是她的計謀後,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為宋燈討回公道。
無論做了什麼,都要承擔那帶來的後果,這是他的原則。這次沒打斷秦妙玲的腿,已經算是看在她是個女孩的份上了,假如再有下一次,他絕對不會留情。
對敵人要像冬天般殘酷,這是他在部隊裏學到的最重要的課程之一!
…
晚上,除了受傷的展天龍和彭潤,天龍武館剩下的所有人員,集體前往附近的狀元樓。
狀元樓是家中餐館,上下共四樓,孟成鳴提前在三樓預訂了大包間,足以容納天龍武館所有人員。到狀元樓後,眾人正要在服務生的引領下上樓,大廳內忽然有人揚聲道:“我說是誰,原來是鼎鼎大名的天龍武館,嗬嗬,今晚這麼好雅興,跑來慶祝展天龍重傷不愈麼?”
眾人無不大怒,紛紛轉頭看去,隻見大廳一角有張圓桌,周圍坐了五六人,個個麵帶嘲諷和挑釁。剛才說話的那個,赫然正是思哲道館的何駒。
“看什麼?難道我說錯了?”何駒得意洋洋地道,“展天龍被我思哲道館的前輩打成重傷,這輩子也難恢複以前的水準,你們還到這來喝酒吃飯,不就是為了慶祝這個?”
“何哥你這說法我可就有點不讚同了。”旁邊一個年輕人麵帶諷笑,“聽說天龍武館這兩天在裁員,看樣子就剩這些人,說不定他們是為了鼓舞士氣才來。不過我還聽說,訊飛科技的大老板已經不再支持他們,我看啊,別說吃頓飯,就算吃十頓,天龍武館也休想能恢複以前那麼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