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一屋手裏夾著大雪茄,仰頭哈哈大笑:“感情淺野這還是不服輸啊,無論所謂啊,先前我就說了,隻要他派出的任何一個人能打敗了無相,那我就認輸,哈哈……”
陳鋒站在台上,上下打量了一下無相,還沒有說話,無相先開口了:“這麼長時間了,我們又見麵了,沒想到今天能在這見到兩個熟人。你能出現在這種場合我很意外。”無相確實先前沒看到陳鋒,雖然現在他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事實上看到陳鋒之後,無相心中要比看到櫻花還要感覺驚訝。
因為他知道陳鋒的真實身份是什麼,更清楚的知道今天晚上這個看似普通的在普通的地下黑拳比賽,甚至決定了未來倭國的某個領導人,想象一下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陳鋒這種身份,結果恐怕不言而喻了。當然讓他最佩服的還是陳鋒這個膽子,可真是很大,真要被發現了基本就是沒有活著離開的可能。
陳鋒沒有馬上回答無相的話,而是遠遠看著青木一屋:“你剛才說的話算數?”
青木一屋正洋洋自得的吸雪茄,看到那個不知死活的拳手竟然質問自己,讓他不禁覺得好笑,“我青木一屋說的話,從來沒有失信過。”當然青木一屋早就把淺野身邊的幾個人身份查了個清清楚楚。青木一屋不是隨口說的話,能混到這個位置,與年齡無關,但一定與智商有關。
陳鋒轉過頭去有看向台上金澤佐紀,一字一頓的問道:“請問他說的您認同嗎?”
金澤佐紀上下打量著陳鋒,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說的好像是真的能打過無相一樣,反正在金澤佐紀的腦海中,倭國人能打過無相的要麼永遠不能動手,要麼永遠不能出現,而剩下的都是打不過無相的,而眼前這個青年人隻是在打不過這一個行列裏麵。“既然青木一屋君都這樣說了,我也沒什麼好反對的,就按照青木一屋君所說的吧,如果你能打敗無相君,那勝利就屬於淺野。”說完之後金澤佐紀饒有趣味的看著陳鋒:“不過我對你的勇氣非常喜歡。”
陳鋒拉了拉腮上的肌肉,“謝謝你的喜歡,但我不喜歡你。”說完轉過頭看向無相,“你得輸。”
無相低著頭想了想,又抬起頭來:“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有五成的機會打敗你。”陳鋒不緊不慢的說道。
“五成?我記得以前是六成,看來我進步很大。”
陳鋒點點頭:“我不得不承認你進步很大,如果是當時的我對現在的你,我一成機會都沒有。但我這幾年我也一直在進步,可惜的是最近我受傷了,所以我現在有五成機會。”
“若是全盛呢?”
“七成。”
無相點點頭,轉身朝著青木一屋說道:“我答應來幫你,讓你贏一場。但沒有說對每一個人,我現在替你打了兩場了,欠你父親的情我還完了。”說完不等青木一屋回答,之後無相又朝著金澤佐紀說道:“金澤君,我認輸了。”
金澤佐紀一臉的莫名其妙:“認輸?為什麼,你們還沒打?”
無相認真的回答:“他說他有五成機會贏我,所以我輸了。”說完無相轉過頭看向陳鋒:“有時間來我富士山下的居地,咱們在過過招。”
陳鋒微笑點頭:“好的。”
無相轉頭下了比試台,如此的幹脆利落。這一場莫名其妙的認輸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哪怕是在場的眾人都精於人情世故,但也想不通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倆人就說了幾句話,然後無相便自己認輸了。
更加不解的是,對方隻是說有五成機會,無相就認輸。要知道機會是相等的,他有五成機會,無相何嚐不也是有五成機會,那既然這樣為什麼要認輸呢?大家都不懂。
大家不懂,但是無相懂,陳鋒也懂。曾經那段時間,陳鋒和無相有過很深的交流,雖然沒有問過彼此的身份,但是也有猜測,陳鋒知道無相是倭國人,但也隱隱知道無相在倭國名聲不錯。而陳鋒的身份無相肯定也知道,隻是不知道具體而已。
就是在這種理解上,兩個人曾經多次較量,無相對陳鋒的實力感覺不可思議,對其的評價非常高。而陳鋒雖然沒說,但在心中已經把無相放到了一個唯一能跟自己匹敵的人。“如果你我都在最高的實力狀態下交手,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贏我?”
“兩成,或者三成,或者四成。”這是很久之前陳鋒和無相的對話,但就在這個對話之後兩個人交手每次陳鋒都能贏了無相,雖然都是險勝,但卻都贏了,無相當時很不解,為什麼你勝算這麼低但每次都能贏我?
陳鋒的回答則是:“在我心中隻要有一成機會那就能贏,這個世界上沒有十成的事情。對我而言一成是贏,二成是贏,九成也是贏。所以一成與九成的區別隻是簡單和容易,付出的代價不同,其他的都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