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隨著河內太守郭默、原鄴城太守劉演(現在劉琨曾經任命劉演為兗州刺史的事兒就不能提了!暫時劉演也就可算是頓丘太守。)的相繼趕到滎陽,我帶著恒溫、協同未來的老丈人荀嵩與諸人進行了詳盡的磋商,最後協助劉琨初步確定了整個司、豫二州的總體戰略布局。同時,由於劉琨畢竟是數朝的老臣(懷帝時已經是並州都督)威望崇高,經過權衡利弊後,以劉琨為主、以我為輔的正式向江東呈送了恭賀司馬睿新帝登基的表章;同時也以我和劉琨的名義,請求把荀嵩暫時還要留在江北主理江北的軍務、政務。
雖然現在有些事還不能得太明白,但一切都已經彼此心照不宣。從我在返回來的途中遇伏就已經可以看出,江東對湣帝尚在人世這個事實也已經是心知肚明。毋庸置疑,因彼此之間都還存在著很多的顧忌,現在也隻有暫時這樣‘糊塗廟、糊塗神’的先維持原狀。這樣一來,也就會使江東因擔心我同劉琨聯合到一起再起高調兒(重立湣帝)而有所忌憚,自然不敢輕易地駁回我同劉琨的請求。可能荀嵩這個都督江北諸軍事還得繼續的幹下去?把荀嵩留在江北當然要比讓他閑置在江東作用大得多!荀氏家族的雄厚積澱原本就在臨潁之地,有荀嵩坐鎮江北,其所能發揮到的作用之大幾乎是無可估量。
麻杆兒打狼兩頭害怕!我是因怕重新擁立湣帝會在民族內部再一次出現禍起蕭牆的相互對抗局麵、以及危及到平陽眾人的安全;而江東則是怕真像大白於下後,司馬睿的這個皇帝(晉元帝)就再也坐不安穩了!因而,可以想見,隨著我同劉琨的聯合賀表的送達,江東也會很快的下達維持既成事實的旨意,甚至連原來湣帝對我同劉琨的敕封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暫時讓他司馬睿穩居江東的做他的逍遙皇帝,他司馬睿又能何樂而不為?
來也奇怪?這幾過後,以前一貫總是跟著我寸步不離的獒犬赤虎,卻同我那位‘野蠻女友’似的未婚妻荀灌混得親密無間。當時在滎陽城外,我因擔心還是一個正宗的少女、才剛剛十四歲的荀灌過分的羞澀,因而也就在馬上懷裏緊摟著荀灌的嬌軀衝她老爹荀嵩及劉琨、李矩等甩了一句:“安先送拙荊去大營暫歇!”就縱馬衝進了滎陽城中。感覺自己惹了禍的赤虎,自然是耷拉著毛茸茸的大尾巴,灰溜溜的連躥帶蹦的跟在我的馬後也回了城。
把首次同我肌膚相親、俏臉嫣紅、迷迷糊糊的荀灌直接抱著跳下了紫電,送到了我的行軍寢帳、放到了軟榻之上坐下,又在她滾燙、細膩的俏臉上親了一口,在荀灌嬌臊的躲躲閃閃、呢喃聲中,我‘嗬嗬’的輕笑著回頭招手喚進帳了在帳門兒處探頭探腦的赤虎。望著畏畏縮縮、直搖大尾巴蹭進帳內的赤虎,仿佛它能聽明白似的、我伸手一指扭捏、嬌臊仿佛極不舒服的低著臻首坐在軟榻上的荀灌吩咐道:“在這兒好好的保護著灌兒!此後她也是你的主人了!”
赤虎聽沒聽懂我根本無從得知的接著又轉首對荀灌笑道:“灌兒先在此略作歇息,安還得回去同嶽父等商議公事,有話待安回返後再詳談。”在荀灌嬌臊的輕輕點首中,我也轉身走出了寢帳。出了寢帳的我回頭一看:這赤虎還真的乖乖的蹲坐在了寢帳的門口兒當起了護衛!惹得我心中不由得暗自驚奇:這畜生還真聽明白了?赤虎聽沒聽明白我的話不得而知?但一貫對其他人‘極不待見’的它,此後卻很快同荀灌形影不離的打成了一片,也不再總是不即不離的跟著我了!也不知道荀灌對它是如何的收買、賄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