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裝糊塗的事兒還是要裝糊塗!當王讚等率領著後續的軍旅趕到滎陽後,我為避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連王讚等滎陽城都沒讓進,就直接的向劉琨等告辭,言‘青州軍情、政務緊急’,就同趙染、恒溫一同出城隨軍東進了。而劉琨、荀嵩、郭默、劉演等還要留在滎陽幾日,對司豫二州的具體事宜進行商議、確定如何的協同配合才能各自的分赴各方。
當然,我的那位還未正式成婚的‘媳婦’荀灌,則領著仿佛已經歸了她所有的赤虎跟著我回返青州。我心裏也不由得暗自的嘀咕:都娶了媳婦忘了娘。這荀灌剛好相反的卻是‘找到了老公、甩了爹’!剛剛見到老爹沒幾,這又馬上離開了。真是個‘野丫頭’啊!
起來荀灌這人生十幾年的際遇比我和冉閔也強不了多少!她尚在繈褓之中母親就因病去世,她是由乳母所撫養長大。父親荀嵩,則是她在人世間的唯一至親之人。當然,現在又多了我這個未來的夫婿。起來也真夠可憐的!作為未來的夫妻的我同荀灌,自老荀藩去世以後,事實上也就僅有荀嵩這麼一個唯一的嫡親長輩。屈指可數的算一下,按這個時代的人倫規範,我現在也就僅有一位義弟冉閔、正妻荀灌、嶽父荀嵩這三位人世間的嫡親之人。
現在荀灌雖然年齡還很幼、但畢竟也已經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在遇到危難之時有著‘巾幗英雌’的風範可以縱馬揚刀的殺透群賊的重圍、也能夠因關心未來的丈夫(我)而心急如焚的趕往千裏之外,但一旦相對的穩定下來,她女性嬌膩、柔媚的一麵自然也就顯現出來。因而,雖然當初在滎陽城下被赤虎所驚狂的荀灌心愛紅馬早已經被兵卒們給圈了回來、並還給了荀灌,但荀灌卻一直沒有再騎,即使是隨軍回返青州,荀灌也僅僅是騎馬跟著我出城後,也就帶著赤虎上了溫嶠和馬業乘坐的馬車。也許她也是在刻意的在我這個未來的丈夫麵前、表現其女性的溫柔、穩重一麵吧?
溫嶠、王讚等的洛陽尋寶,果然像我原來預計的一樣,皇城密室甬道中藏匿的果然也就僅僅是一些珍本的符冊和典籍。素來注重民族傳承延續的漢民族,即使是皇室也同樣把這些東西看做是‘重中之重’!當然,擁有了這些東西對我來也同樣是重要無比!再加上馬業這個名義上已經不在人世了的前朝帝王,如果有一我正式的把一切都大白於下。那麼,無論是從名義上、還是從資格上,我都會把江東的司馬睿給弄的地位十分的尷尬,讓司馬睿這個自立的帝王進退失據。這樣一來,我其實也就等於拿住了司馬睿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