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溫不敢妄自菲薄的欲建不世之功。大將軍何不把此任委予恒溫?”我的話剛剛完,縱馬跟隨在我身後的恒溫已經高聲的開口請戰。我回首意味深長的瞥了恒溫一眼,輕輕的搖了搖頭到:“此事、此事,委元子有些大材用也!苟安對自身的識人之明頗為自負。多日的與元子相處下來,非安恭維元子,以安觀之:元子實是才略超絕。如果此刻尚顯年少的元子此後多多加以曆練,必將成為一位不可多得的上將之才也!世上之事實難完全的遂人所願。而潛入漢中之事成敗參半,如果元子擔此任而稍有不虞,豈不令安失去了一位絕佳的臂助?此事萬萬不可!”
大搖其頭的否決了恒溫自請潛入漢中的要求的我,其實有些話也並沒有向恒溫全部的出。由原曆史恒溫的所行所為可以提供佐證!由於恒溫在為人秉性上偏於強硬、獨斷,其實由他前往漢中暗中發展勢力並不太適合。秉性上十分自負的恒溫,如果前往漢中暗中發展勢力,就他不善於接受別人意見這個弱點,就有可能造成他自身的萬劫不複。即使是他前去後會有所成就,一旦在他的努力下形成了一定勢力後,很難他不會脫離我的控製而獨斷專行?如果那樣,反而會影響到我的總體戰略規劃。
因而,我寧可委托雖然在謀略上稍遜、卻宛若勤勤懇懇的‘老黃牛’似的王讚去負責全麵的調度,也不會把這個責任托付予恒溫。盡量的回避麾下所屬的弱點,盡可能的發揮他們的長處,這是一個上位者所必須具有的素質。
“對了!”對恒溫解完我的想法,適當的對恒溫給予了較高的評價之後,我轉頭對另一側的趙染到:“如果王將軍所委之人有所作為,那一旦發動之時,前往增援、及後續主持大局就要勞煩趙將軍了!”辛辛苦苦的率健卒潛入偽漢境內暗中保護我的趙染,因自己的慣性思維所致,一時大意令我在河東遇伏,雖然我並沒有對他過一句埋怨的話,但對於已經成名多年的當世有數的悍將趙染來,其內心裏自然是很難原諒自己。因而,聽到我又把這樣一項重任委托給他,馬上就神情一震的高聲的答到:“主公放心!趙染絕不會有負主公的重托!”
其實,我之所以把這個重任交給了趙染去進行後續的具體實施,主要還是在盡量的發揮趙染本身所具有的優勢。多年征戰在關中、河東、故都一線等地的趙染,對中原西部的自然條件和地理環境及其的熟悉,選取他來作為具體的實施者乃是理所當然。
但趙染同樣也有他的弱點,那就是趙染有時過於的粗心、大意。因而,我也就旁敲側擊的告誡趙染到:“蠻夷勢盛!而我等抗胡之士卻顯得有些稀少,安不想麾下可以擔當大任之人稍有不測。故而,趙將軍此後行事之時,亦要心謹慎的三思而後行。”點到為止即可,已經年過四旬的趙染,對他囉嗦過頭兒也難免會引起他的反感。
我同樣也沒把曾經聯絡西疆雙雄共同謀奪關中的事告訴王讚和趙染。這本就是我預布的驅虎吞狼之策,借以來消耗各個胡人勢力的實力;無論是誰勝誰負,都會取得兩敗俱傷的效果,隻要挑起胡人部族之間的爭鬥就可。安能把光複大計寄予在他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