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露六周歲的生日宴會,在a市江邊的一家私人會所舉行。

這裏提前一天就被包場,進行裝飾準備工作。

a市五月的天氣,已有盛夏的勢頭,太陽**,暖風徐徐,在江邊恰好可以減輕一點暑氣和熱度。

沈銘易錯過了女兒前五次的生日,這一次,他一定不會再錯過,他要為陸露準備一個難忘的生日宴會。

陸露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自己生日宴會的邀請卡,製作精美的卡片,裏麵是陸露花了一整天時間,根據幼兒園裏的小朋友還有老師的喜好,跟陸雅寧一起畫的小畫作一幅。

稚嫩可愛,充滿了童趣。

她的生日宴除了她想要邀請的同學和老師,其餘都是親人和朋友,沒有任何商場上的利益牽扯。

這也算是給陸露的幼兒園生涯,畫上一個圓滿的句點,生日過後,她就要升小學了。

生日當天,他們一家三口趕回沈宅,跟沈萬德還有特意從國外飛回來的沈銘洲夫婦,過了一個簡單的家庭生日。

晚上的晚宴才是生日這天的重頭戲。

當然,這種從國外趕回來給陸露慶賀生日的人,也不在少數。

下午五點,一家三口盛裝趕到江邊,江邊方圓幾十裏幾乎都被沈銘易戒嚴了,陸雅寧打趣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上級領導來a市視察工作呢?”

“防範於未然。”

生日晚宴還設置了來賓簽到牆。

簽到牆分為兩個部分,高一點上方的位置大人由大人簽到,下麵十幾個小方格分列排序的由小朋友來簽。

晚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因為現場設有簡單的兒童遊樂區,現場一片小朋友的歡聲笑語。

陸雅寧以為歐牧會跟嶽虹一起過來,沒想到隻有他自己過來。

“嶽虹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嶽虹在醫院裏住了整整一個月才被獲準出院,後來一直在德國休養,偶爾會跟陸雅寧通話,說是已經實施她的方法,開始對歐牧疏離。

滿打滿算也過去不短的時間了,這兩個人還沒有修成正果。

“我還正想問你她有沒有回國來呢?”

“沒有。”

“也對,她若是誠心躲著我,我最先猜測也要猜你這裏。”

“歐牧,你如果對嶽虹隻是愧疚的話,那就真的放她離開吧,她喜歡了你這麼多年,真的是累了。”

歐牧勾唇淺抿了一口高腳杯裏的香檳酒,一向銳利的眼睛,仿若此時的江麵,升騰起淡淡的迷霧。

“那這句話我是不是可以原話不動的送給你。”

陸雅寧心下一驚,歐牧若是對她心生怨恨,她其實也並不會怪他,隻是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了,她也隻剩下無奈。

就在陸雅寧悵然的時候,歐牧嗬嗬一笑,定定的看著她,“開個玩笑而已。”

“呃,你這是開玩笑的態度嗎?”

“我的幽默難道真的是冷幽默?”

陸雅寧很不給麵子的點點頭。

“不過,如果她聯係你的話,我覺得你應該告訴我,畢竟我是一個比較刻板的人,這種你追我趕的遊戲並不適合我,隻是如果是她的話,我肯定會配合,隻是會覺得有點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