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山深處,張天棟和孤鴻影由內而外不斷的穿梭。
“如今,已經過了三個月,不知道十裏長街對我的搜索是不是還是那樣的嚴格……”張天棟感歎一聲,望著身後已經換了顏色的曉雨,內心一陣的擔憂。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許,天心城十裏長街,可能是最好的藏身之所,因為他們想不到”張天棟決定冒險一把。
因為他知道道無極痛恨著十裏長街,說不定,時刻就在十裏長街的附近破壞著十裏長街的各種計劃。
天心城,依舊如往日一般的繁華,路上的人摩肩接肘,好不熱鬧。
“聽說,最近十裏長街又要舉辦畫展了,也不知道這一次,畫展能有著什麼樣的傳世之作供大家欣賞……”路上的行人肆意的議論著,顯然很重視十裏長街的這一次畫展。
十裏長街不僅武道之上成就極高,在書畫方麵那絕對是天武大陸首屈一指,傳世之作全部都掛在牆壁之上,長度達到了十裏地的範圍。因此,才有了十裏長街的這個名字。
十裏長街每隔武道大會不久,就會舉辦一次畫展,借以展示十裏長街的文武雙絕。
隻是,今年這一屆的畫展,卻失卻了往日的意義,畢竟,這一年,榮譽已然屬於東天國。
此刻,十裏長街內部,蕭自在眯著雙眼:“吳長老,畫展的事情可能辦妥?”
吳海通低下頭自信滿滿的說道:“已經完全按照廊主的要求去辦,絕對萬無一失。”
蕭自在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這個道無極每年都來咱們畫展破壞,極為可惡,而今年,我不僅要了道無極的命,更要奪去他手裏的神泉寶劍。”
一想到四把神劍的聚集,蕭自在的雙眼就忍不住放出光來。
“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人在談論畫展,那是什麼?”張天棟好奇的問著孤鴻影。
孤鴻影白了張天棟一眼:“連十裏長街的畫展你都不知道?這可是僅次於武道大會的盛會,不少書畫方麵的高手都會現場作畫,每一屆都有傳世佳作誕生。”
張天棟頓時來了興趣:“是嗎,很好,說不定在這次的畫展之上,我能畫出一幅傳世之作呢。”
孤鴻影笑了,帶著一絲嘲諷:“就你?真是好笑,十裏長街裏麵書畫高手如雲,他們的強大又豈是你所能想象得到的?”
張天棟一陣歎息,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練習書畫,筆法恐怕早已經疏忽了,但是這不重要,他是為了在畫展之上找到道無極,聚齊四把寶劍。
“明天就是畫展了,希望自己找得到他……”張天棟心中默默道。
孤鴻影一雙美目盯著沉思之中的張天棟:“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而且,你為什麼也不問問我叫什麼名字呢?”
張天棟故意神秘一笑:“因為,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名字。”
孤鴻影一皺眉頭,心中暗道:“難道他知道我是十裏長街的?”當下問道:“那我叫什麼名字?。”
張天棟嗬嗬一笑:“你姓臥,叫臥佬坡(我老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