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鴻影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天棟的話,皺眉道:“我為什麼叫做臥佬坡?好奇怪的名字啊。”
張天棟嘻嘻一笑:“因為,我的名字叫做,付軍(夫君),怎麼樣,我的名字很霸氣吧?”
孤鴻影反複默念了‘付軍’這兩個字,喃喃道:“好奇怪的名字……”忽然之間,孤鴻影反應了過來,小臉氣的通紅。
“你……”孤鴻影氣的真想狠狠的打張天棟一拳,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第二天,張天棟和孤鴻影早早的就來到了畫展的地點,畢竟畫展之上人會很多,早些到來能夠搶到合適的位置觀看。
“稟告廊主,在畫展之上,我們發現了孤鴻影……”一位負責刺探消息的十裏長街高手向蕭自在彙報著。
蕭自在掐指算了一算:“孤鴻影闖蕩神獸山,按理來講的確應該回來了,可是,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先回到十裏長街?”
“回廊主,屬下發現,孤鴻影在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走在一起,那個人我從來沒見過……”刺探高手如實稟告。
由於張天棟變換容貌,即使十裏長街的情報部門都無法辨認出來。
蕭自在隻是沉思一陣,也並沒有在意。
“喂,你做什麼?”孤鴻影叫住張天棟,不解的問著。
張天棟一笑:“我早就說過,我也會畫畫的嗎,所以,我也要報名畫一畫……”張天棟倒不是真的是為了畫畫,隻是,既然來到了這裏,索性畫一幅畫陶冶一下情操。
畫展之上,不少架子被支起,但是大多數都是空白紙,等待著畫師再上麵作畫。
“快看,東天國的梅大師來了,哇……十裏長街的書畫三聖也來了!”眾人的一片期待聲之中,三位老者陪同著梅澤林緩緩的走了進來。
梅澤林的書畫成就很高,但是跟十裏長街的這三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比起來,就顯得迅遜色的很多。
三位老者來到專門的位置,並沒有急於作畫,而是閉上眼睛開始一陣的沉思。畫家,是需要靈感的,沒有好的靈感很難畫出意境高遠的作品。
孤鴻影的一雙美目一臉崇拜的看著場上的書畫三聖:“什麼時候,我也能向他們一樣,氣定神閑的在那裏作畫?。”
伴隨著書畫三聖的進入,其他人等也魚貫而入,而張天棟也在其中。
此刻,畫展場地地下千米之處,一個背負著長劍的中年人不斷的咳著:“蕭自在,這場畫展,勢必如往年一樣丟人難堪。”
這個人赫然正是道無極,隻是,看起來他的病情比之以往,更加嚴重了一些。
“若不是任督二脈破損,恐怕我早已經是帝聖境界了……”道無極恨恨著,拳頭緊握。
“蕭自在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我去入網,哼,如此輕易中計,我就不叫道無極!”道無極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運用土屬性天地之力不斷的向上穿梭土層。
一場破壞行動即將開始,想到十裏長街的丟人與難堪,道無極就會有著一股強烈的動力:“趙無名,我絕不會讓你的日子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