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孫遜是知曉的,聞言當即領命:“臣遵旨。”
可一旁的曹鴻卻傻了,直奏朝堂,地組暗衛情報皆可為他所用,這是多大的信任?!
自從出了一品香的事情之後,他一度以為自己的官途即便有父親護航,也不會受李澈重用了,如今曹家闖了這麼大了禍,可李澈卻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重用了他,這讓他如何敢信?
他愣愣的站在朝堂之上,整個人都懵了。
一旁有人小聲提醒,他似沒聽到一般,愣愣的看著李澈。
李澈微微皺眉,瞧見曹鴻的模樣,歎了口氣道:“有些事情朕不說,你也該知曉自己的罪責,但朕相信你有太師青年之時的風範,這是朕給你的機會,也是給曹家的機會,你可要領旨?”
曹鴻鼻尖一酸,低了頭去,啞聲道:“臣定不負聖望。”
李澈擺了擺手:“若無他事便退朝吧。”
眾臣一片靜默,崔來福一揮拂塵朗聲道:“退朝!”
李澈起身便走,崔來福默默的跟在身後,陛下今日心情果然不甚愉悅。
李澈出了朝堂,便往禦書房走去,行走幾步,他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向崔來福問道:“今日劉貴妃可曾提起朕?”
崔來福一聽恍然大悟,原來陛下今日的悶氣是因為劉貴妃啊。
他嘴角幾不可見的揚了揚,而後點頭:“今日一早小柱子便來問過奴才,陛下今晚可要去甘露殿?”
李澈沒有回答,他隻是轉過身去,大步往禦書房走去。
崔來福跟在身後,挑了挑眉,陛下雖未曾言語,但周身冷氣顯然已淡去不少,如此,不枉他犯了欺君之罪。
李澈看了一天的折子,眼看著太陽下山,他卻未曾有離開的打算。
崔來福忍不住問道:“陛下今晚可要擺駕甘露殿?”
李澈哼了哼沒有回答。
見他不答,崔來福也隻好默默站在身旁眼觀鼻鼻觀心。
然而眼看著天色暗了,玉案上的奏章也處理完了,可李澈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外間燈盞已經高高掛起,崔來福忍不住又問了一遍:“陛下可要擺駕甘露殿?”
李澈的麵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他皺眉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
崔來福躬身答道:“回陛下,已經戌時了。”
李澈聞言麵色更冷,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隻靜靜的坐在那邊。
時間一點點過去,李澈的麵色也越來越冷,外間傳來報時的打更聲,他突起一甩衣袖起身道:“回乾清殿!”
崔來福已然明白,李澈是在生什麼悶氣了,他故意落後幾步,想要跟一旁的宮女私語幾句,讓她快去請劉貴妃過來,然而他剛剛開口,便聽得李澈冷聲喚聲。
崔來福隻有歎了口氣,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回到乾清殿,李澈似乎怒氣更盛,他皺眉道:“崔來福,傳朕旨意,解了曹淑儀的禁足。”
崔來福聞言一愣,他有些不確定道:“陛下此言當真?若是劉貴妃知曉……”
“朕就是要讓她知曉!”李澈冷聲打斷了他的話,語聲之中滿滿的皆是怨氣:“朕要讓她明白,她不把朕放在心上,有的是人將朕放在心上。”
說完他一甩衣袖大步往湯池偏殿走了。
崔來福簡直有些哭笑不得,他笑的是自三歲起便喜怒不形於色的陛下,如今也終於有了一絲正常男子的脾氣,哭的是,劉貴妃那性子,若是此事處理不妥,隻怕二人要生間隙,最後苦的還是陛下。
他長長歎了口氣,決定先去甘露殿將事情前因後果告知,而後再去傳旨解了曹淑儀的禁足。
然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來到甘露殿,一臉苦相的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卻惹來劉萱一陣輕笑。
原來昨日他拂袖而走,是因為自己看見那曹菲的貼身宮女,給他送東西而沒有吃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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