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擒賊先擒王,兩個帶頭大哥都被擒住了,一幫小混子們全都不知所措,衝上去也不是,轉身逃跑的話,又沒有跑的理由。
就在這幫小混混們猶豫不決,甚至快要扔鋼鏰定決衝還是逃的時候,遠處傳來了警笛聲,三輛警車,呼嘯而至。雖然警力單薄,但是這足夠給他們掉頭鼠竄的理由了。六七十號人,丟下刀子,撒腿就跑,跑的那叫一個爭先恐後,那叫一個名正言順。
三輛警車停住之後,小混子們早就樹倒猴孫散了,除了那倆老大被唐楓牢牢控製著,其他的人,早已經不知去向。
白臉警察是第一個衝過去的,拿著手銬把那倆大混混拷走了。年輕警察緊隨其後,他是衝著唐楓來的。
“唐楓,你怎麼回事,身為協警,你知法犯法!”年輕警察叫囂到。
唐楓一臉霧水,問道:“放什麼狗屁呢?什麼知法犯法?”
“你還嘴硬,人贓俱獲。你參與流氓團夥打架鬥毆,嚴重危害社會治安,你這還不叫知法犯法嗎?
你穿著這身警服,就以為自己能為所欲為了是嗎,你把國家法律當做什麼了!”年輕警察叫囂起來還真有板有眼,說的跟真的似的。
“我這是在抓人,沒有我,這場械鬥能平息嗎?”唐楓對峙道。
“少廢話,你就是一個協警,一個臨時工,一個警隊開車的而已,你有什麼資格抓人!誰賦予你抓人的權利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就你這樣的還想當警察呢,我呸!不是能打就能當警察,你得有腦子。再說,我們也沒看到你抓人,我們就看到你打架了,我作為督查,現在已經有權利抓你回去問話!”青年警察說道。
“什麼?抓我回去問話,你腦子有病吧。老子費心費力的抓人,你們得便宜賣乖也就算了,還要栽贓我!”說著,唐楓就要上去走那個青年警察。
青年警察趕緊往後退兩步,這時候,白臉警察也已經帶著三個警員趕了過來。
這幾個警察都虎視眈眈的,顯然,他們來之前都已經商量好對策了,幾個人口風一致,都說唐楓參與流氓鬥毆。甚至,不由分說的拿著手銬就往唐楓手上拷。
唐楓本想還手,教訓這幫衣冠禽獸的警察的,但是,那個白臉警察和青年警察都是督察的身份。另外幾個,也都是縣公安局的老警員了。
自己一個臨時工,要是動手打了警察,那就是襲警的罪過。
到時候,有理也變得沒理了,襲警罪名一出,自己沒準要受牢獄之苦,自己受苦無所謂,這不又給家裏添麻煩嗎。
想到自己的父母,唐楓收起了一顆熱血澎湃的心,他強行的壓製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被幾個警察推搡著上了一輛警車。
上車的時候,唐楓聽到白臉警察和青年警察在後麵嘲諷的笑聲,當時唐楓差點就轉頭跟他們火拚了,還好,最後一刻,他還是忍住了。
唐楓跟那個禿瓢、程博朝坐在一輛狗車裏麵。所謂狗車,就是拉犯人用的求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