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和小趙聽了就都一起看我,那意思叫我先拿起來,我一看那就拿吧反正老陳叫拿著摸摸看的,於是我就伸手把那盒子裏的玉兔就捏起來一隻,這一拿我可是愣了,那塊玉拿到了手裏邊你猜怎的?它TM居然就不是摸著石頭,那手感又溫暖又柔軟,就像是摸著一隻活的兔子一樣!
我捧著這隻玉兔,張著嘴瞪著眼嘴裏邊就剩下哎呦了:“哎呦!哎呦……哎你說這可真是……”小趙年輕啊,沒老金沉穩,一看我這驚異的表情頓時他也好奇心大起,伸手就抓起了另外一隻,頓時也是驚了個目瞪口呆,滿嘴的鳥語就噴了出來。我把我那隻交給了老金,老金摸了也是嘖嘖稱奇,這時候老陳上前把兩隻玉兔要了過來放回了盒子裏,然後扣好交給了守在門口的白管家手裏,然後又回到了席間相陪。
老金敬了老陳一杯酒,然後對這個玉兔讚不絕口,又動問這對玉兔的來曆,老陳說:“這對東西那還是我當初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從漢中一帶收上來的,當時我實在是太喜歡了,就把所有的東西都上交了單隻留下了它。後來我手裏好東西出的多了,為了生意出手了不少的心愛之物,隻有這個啊,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能出手!”說到這兒他舉起了杯子朝我們晃了一個半圓,然後一飲而盡,我們呢也趕緊的陪了一杯,老金平時本就不怎麼喝酒,這一口來的猛了一下子就嗆著了,頓時咳嗽不止,帶的喉嚨難受他不禁酒意上湧就要吐,我趕緊就扶著他奔了廁所。
老金到了廁所趴在裏邊兒吐,我站在外邊抽著煙等他,吐了半天他吐爽了晃晃悠悠的打裏邊走出來要去水池子那洗手,一邊兒走就一邊提褲子,結果這一提拉褲子可出了事兒了,就聽見咣當一聲從他身上就掉下來一個白晃晃的東西,我定睛這麼一看我的媽啊,明晃晃一把大左輪兒!老金也傻了,我倆對視了一眼,他趕緊的貓腰就去撿,我當時腦海裏閃過個念頭要去搶,但是終究還是忍住了。
老金撿起了槍臉上倒是挺淡定,他把槍從新收好然後拉我走到了水池子邊上,一邊洗手一邊小聲說:“兄弟,你別有什麼顧慮,你說這次這生意也不少錢呢,我這人你也知道,向來謹慎,咱得防一手。”我問道:“哥哥啊,我還真沒看出來啊,你跟大學教授是的怎麼還有……”老金微微一笑說:“我過去常年在非洲做生意,那邊兒不太平啊,我的一個朋友是以前法國外籍兵團的,他開了個保安公司,我在他那接受過正規的訓練,你哥我的槍法那可不是吃素的。”說完一指腰間說:“你也喜歡槍,哥這把你認識嗎?”我說:“我掃了一眼,好像是柯爾特的吧?”老金一挑大拇指說:“行,不瞞你說,我在那邊玩慣了,就愛這.45的!這家夥可是我拿了20箱鮑魚罐頭才混進海關來的,哈哈!
老金洗完了手,我們倆特意的又從新整理了下衣物,這要是吃半截子掉出把槍,那可是真說不清楚了。我也把腰裏的fox爪刀從新穩了穩,然後跟老金又回到了酒桌上。一進門我就發現老陳的臉上很不好,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小趙也挺尷尬的,看我們進來了他一邊搖頭一邊推著眼鏡兒,低著頭似乎也情緒低落。
我們坐下之後老陳又拉著我們喝了幾杯,然後看了看表說:“幾位,按說今天本應該一醉方休,不過剛剛接了個電話,明天啊又有個挺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也就不客氣了跟你們,今天咱們就到這?”我跟老金那早就想走了,一聽他這麼說當即就起身告辭,小趙也就跟我們一起出了老陳家,到了門外問我們去哪兒,老金說不用麻煩了我們自己走,並且勸他也不要開車了打個車回去,小趙搖搖頭轉身上了車朝我們擺手作別然後一腳油就揚長而去。
我跟老金各自也就打車回家了,我半路上就接到了老陳的電話,說是今天和小趙在我們去廁所的時候鬧了點兒別扭,剛才氣不順,叫我們別介意之類的,我也客氣了幾句,然後老陳約我和老金過幾天再去他那兒,他幫我們聯係新的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