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容衍帶著池暮來到了仝城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裏,給她點了她想吃的披薩和蛋撻,便坐在她對麵,安靜的看著她。
她打開娛樂新聞,看見剛剛記者發布會現場的視頻被傳了上去,風向一下子就變了,大家都知道她是被冤枉的,開始同情起她來了。
她長長的歎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這事,總算過去了。
“行了,別看了,吃東西吧。”薄容衍拿了一塊披薩遞給她,淡淡一笑道。
“好。”她咬了一大口,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問,“不過薄容衍,你是怎麼找到那些證據的?”
她托蘇歆瑤查了那麼久,都沒找到任何證據。
“肇事的出租車司機躲回老家了,我派路桓過去找到了,至於醫院的視頻……”他勾唇笑笑,壓低嗓音道,“是肖箐箐給我的。”
“肖箐箐?”池暮驚呆了,難道她對唐旭堯傷心欲絕,反水了?
“嗯。”他點點頭,溫柔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和奚予琪的事,你就沒有想問的?”
聽到奚予琪的名字,她尷尬一笑,輕聲道:“當然有了,有很多想問的,但我害怕……”
“怕什麼?”
“怕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怕毀了你在我心裏的形象。”
“別怕,隨便問。”他斜靠在椅子上,唇畔勾起淡淡的笑容。
“那好吧。”池暮鼓足勇氣,開口道,“你和奚予琪,之前真的在一起過?”
“算是吧。”他緩緩開口道,“大概四年前,薄氏集團做了一期珠寶的項目,我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奚予琪,我很欣賞她設計的婚戒,和她也很談得來,在那年聖誕節那天,她向我表白了。”
“當時池夢舒總是纏著我,池家也總想讓我和池夢舒結婚,為了讓池夢舒死心,我就答應和奚予琪在一起了。可惜在一起沒多久,我就發現奚予琪懷孕了,但我們根本沒做過,所以那個孩子不是我的。我當時很生氣,直接和她分手了。”
“分手後,我和她的聯係也徹底斷了,但那天晚上,她突然渾身是血的來找我,跪在我麵前求我救她,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讓她懷孕的男人是個小混混,天天糾纏她,毆打她,她本來想把孩子流了,但醫生說她體質特殊,流產了以後就懷不上孩子了,所以她隻能忍痛將那個孩子留下。”
“所以你就心軟了?”池暮眯了眯眸,似笑非笑道,“薄大總裁,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當然沒有。”他淡淡一笑,繼續說道,“我當時雖然覺得她可憐,但也不想趟這趟渾水,於是給了她一筆錢,把她打發走了。但有一天晚上,我在帝都喝醉了酒,被幾個小混混為難,是她衝出來救了我,替我擋下了一啤酒瓶。”
“我不喜歡欠人人情,便同意幫她,於是安排她出了國,讓她平安的將孩子生了下來,我偶爾去法國出差的時候,也會去看看她和落落,再見麵,就是現在了。”
“原來是這樣。”池暮點點頭,心裏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