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暮頓時感覺呼吸困難,臉色發白,快要窒息了。
還好蘇歆瑤及時帶著保安趕了過來,將奚予琪從池暮的身上拉開,池暮這才緩了過來。
看著滿臉憤怒的盯著自己的奚予琪,池暮揉了揉被掐得發紅的脖子,眉心微擰道:“奚予琪,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怎麼說也是仝城有頭有臉的設計師,這麼不要臉的嗎?”
“我的愛情和事業都被你給毀了,我還要什麼臉!”奚予琪咬唇盯著她,奔潰的大吼道,“池暮,因為你,珠寶公司已經和我解約了,薄容衍也不要我了,他還給我訂了機票,說要送我出國,說永遠都不想看見我呢!”
什麼?
池暮怔了怔,有幾分驚訝,她沒想到,薄容衍居然這麼狠。
看著她情緒奔潰的樣子,池暮眯了眯眸,淡淡道:“奚予琪,這是你自作自受,和我沒關係,離開仝城也好,正好能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說完,她便朝保安輕輕揮手,保安便將奚予琪拖走了。
奚予琪卻衝著她怒吼道:“池暮,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就這樣罷休的!為了薄容衍,我失去了落落,失去了所有,我一定會把他搶回來的!”
池暮無奈的搖搖頭,沒搭理她,轉身就要離開。
身邊的蘇歆瑤跟上了她的腳步,輕歎了口氣道:“說起來,這奚予琪也挺可憐的,愛情真是個害人的玩意兒。”
聽到她的話,池暮扭頭看向她,微微皺眉道:“歆瑤,你怎麼了?從周嘉喬的生日宴開始,你就怪怪的。”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蘇歆瑤苦澀一笑道。
“你和顧涼川還好吧?”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好,我們最近都是各忙各的,沒有誤會也沒有波瀾,但卻感覺,我們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提到顧涼川,蘇歆瑤臉上的苦澀更深了,“暮暮,你說感情怎麼這麼奇怪?我和顧涼川,沒有敗給大風大浪,反而輸給了平淡。”
“你找時間和他好好聊聊吧。”池暮無奈一笑道,“我覺得你和顧涼川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溝通太少了。”
“嗯,我會的,希望還來得及吧。”
“放心,一定來得及的。”池暮鼓勵道。
……
第二天,奚予琪便離開仝城了,但她不是在薄容衍的安排下離開的,而是自己悄無聲息的走的,和她一起消失的,還有薑鳴。
隨著奚予琪和薑鳴的離開,池暮的生活,也漸漸回歸了平靜。
她每天上班下班,休息時間就畫圖寫稿,日子過得很充實。
今天晚上,池暮以池氏集團總裁的名義參加了一個慈善拍賣會,但她對這種豪門聚會沒太大興趣,便讓小顏代替她進行拍賣,自己則出了大廳,走到陽台上透氣。
沒想到的是,居然在陽台正中央,看見了薄容衍。
他滿臉慵懶的斜靠在欄杆上,指尖夾著一根上好的雪茄,大門被推開的瞬間,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池暮尷尬一笑,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