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容衍慌了,想搶過那本日記。
池暮卻往後退了幾步,一瞬間,眉頭緊皺起來。
她看了看周嘉寧,又看了看那本日記,滿臉不可置信道:“薄容衍,這上麵寫的都是真的嗎?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周嘉寧嗎?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真的不認識周嘉寧。”薄容衍連忙搖頭道。
“不過是不想負責罷了。”周嘉喬冷笑一聲,滿臉嘲諷道,“反正如今我姐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死無對證,不管你說什麼,都沒人能反駁你。”
“不是的,池暮,你聽我說……”薄容衍一把拽住池暮的手,慌忙解釋道,“我真的不認識什麼周嘉寧,也沒讓她懷過孩子,六年前,我身邊的人一直是你啊。”
“是嗎?”池暮失神的笑笑,卻一點點的掙開了薄容衍,轉身跑開了。
她很想相信薄容衍,可周嘉寧寫的日記太清晰了,字字句句都是對他的愛慕,如果兩人不是真的相愛過,她不可能會寫出這種東西的,而周嘉喬,也不可能千方百計的來找他報仇。
所以……
她搖了搖頭,感覺心亂如麻。
看見她從療養院裏跑出來了,唐旭堯紳士的幫她打開了副駕駛的門,然後便踩下油門,帶著她離開了。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抿唇笑笑,壓低嗓音道:“讓你別進去你不聽,現在好了,受傷了吧?”
“唐旭堯,薄容衍和周嘉寧到底是怎麼回事?”池暮咬住下唇,抱著最後一絲期待問。
“很明顯,這是他欠下的情債。”唐旭堯似笑非笑道,“池暮,你不會天真的以為,這些年薄容衍真的隻有你一個女人吧?”
嗬嗬。
池暮自嘲的笑笑,心髒狠狠抽疼了一下。
也對,他可是薄氏集團的總裁,顏值超眾,有權有勢,像他這樣的男人,身邊的女人不計其數,多交往幾個,也是正常的。
是她太天真了。
知道她心情不好,唐旭堯也沒多說什麼,而是將她送到唐家,讓她在這裏先休息,說晚點送她回仝城。
她感覺疲倦不已,便沒拒絕,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準備休息。
可她的腦海裏一直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周嘉寧的日記,心裏很亂,根本睡不著。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池暮連忙起身,打開了房間的門。
看見從三樓下來的女人,她嚇了一大跳。
居然是肖箐箐。
她穿了一條白色的睡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渾身都是傷。
保姆跟在她身邊,低聲道:“肖小姐,你還是回去吧,唐先生說了,你不能離開三樓。”
“為什麼她能在這裏,我卻不能?”肖箐箐的目光,卻落到了池暮的身上。
池暮怔了怔,一步步的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笑道:“肖箐箐,原來你躲在這裏啊?看來這段時間,你也不好過嘛。”
“我不是躲在這裏,是堯爺把我救回來了。”她得意一笑道,“沒錯,我這段時間確實過得不好,不得不說,薄容衍挺狠的,居然一直派人追蹤我,還差點弄死了我,好在堯爺對我還是有感情的,不僅救下了我,還將我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