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姐,薄氏集團還有事情要處理,今晚麻煩你照顧一下薄總吧。”丟下這句話,路桓便輕輕搖頭,轉身離開了。
池暮苦澀一笑,許久之後,才輕輕推開薄容衍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薄容衍雙目緊閉的躺在那裏,眉心緊擰著,臉色也不太好,好像夢見了什麼痛苦的事情,滿頭都是虛汗。
池暮伸手輕輕將他的眉頭撫平,溫柔的撫摸著他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心底的苦澀很深很深。
原來,他活得並不容易,他也背負了很多。
想到她之前說過的那些讓他傷心的話,她便感覺心痛不已。
就在這時,薄容衍突然睜開了眼睛。
看著她漲紅的眼眶,他俊眸眯了眯,壓低嗓音道:“暮暮,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池暮這才緩過神來,擦了擦眼角的淚,擠出笑容道:“我沒事,薄容衍,你醒了嗎?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事。”他支撐著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她問,“不過暮暮,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說……”
不等他說什麼,池暮便直接上前,一把摟住了他。
他嚇了一大跳,眼眸裏滿是震驚。
她靠在他的懷裏,傾聽著他清晰可聞的心跳聲,輕聲道:“薄容衍,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孫嘉雪出了這麼大的事,還這樣誤會你……”
聽到她的話,薄容衍怔了怔,伸手抱住她,眯眸笑笑道:“暮暮,是我對不起你,你說得沒錯,我又食言了,試婚紗那麼大的事,我居然沒陪著你。”
“沒關係啊,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再穿一次給你看。”池暮抬眸看著他,眨巴著眼睛說。
“當然願意了,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他微笑道。
“那我們說好了,這一次,你不許食言了。”說著,她便朝他伸出手,要和他拉鉤。
他無奈一笑,還是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病房裏,傳來了歡快的笑聲。
……
輸了一晚上的液後,薄容衍的身體恢複了,第二天便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到了家裏。
聽到他這麼快就出院了,剛回家的池暮便急匆匆的來到他家,按響了門鈴。
他正坐在客廳裏看資料呢,看見池暮來了,他挑眉道:“不是讓你回家好好睡一覺嗎?怎麼跑這裏來了?”
“不是讓你明天再出院嗎?你怎麼這麼著急辦理出院手續呢?”池暮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我沒事,回來看幾份文件。”說著,他便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繼續看了起來。
池暮卻走到他身邊,一把將他手裏的文件搶走,抿唇道:“薄容衍,你現在是個病人,不能操勞的,能不能聽話點?先把身體養好?”
“我身體好著呢。”某人邪魅一笑,伸手將她摟進懷裏,貼著她的耳骨,低聲道,“你要不要試試?”
一瞬間,她的臉頓時漲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