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尹沅希意識到自己被花香薰到,就要受不了之前,急忙用手捂住嘴臉,但是噴嚏聲還是不受控製地發出,雖然雙手能降低聲響,但是對於那個人來說,一點響動都會讓他發現的。
她的心跳又開始劇烈跳動起來,血液在緊張而激烈地快速湧動著,小臉一下子就暈紅了一片,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無比後悔自己這麼不爭氣,萬一被他發現,她就隻能怪是自己笨了!
就這樣,她緊張地等了五分鍾,發現門外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動的時候,心跳才算慢慢地恢複平靜!
他走了嗎?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好像沒聽見?
可是又不敢探頭去看,怕那人正耐心的等在哪個地方,等著守株待兔呢,她隻能再等,大約又過了十分鍾的時間,當她確定屋外沒人之時,才艱難地從幹花堆裏起身,小心翼翼地摸下樓來。
“咯吱”一聲,房門打開。
從門外湧入的一陣花香,夾雜著太陽的味道撲鼻而來,嗅著這些熟悉的清香味,她也終於確認臧舶烈是走了,原因很簡單,臧舶烈為人戾氣太重,尤其是在麵對她的時候,她能很遠就感覺出一陣壓抑的氣流,而現在,整個天空還是蔚藍無比,空氣清香舒緩,跟那個人消失是很有關係的。
尹沅希站在庭院裏深呼吸了幾下,輕快的笑靨卻在呼吸慢慢收攏之間消失不見,此刻,她還意識到一個大問題,如果臧舶烈辦完正事,會不會再到這裏來?
不行,她得找個地方躲一躲,直到確認他離開了再回來!
這般想罷,她便飛快地跑回屋裏,翻騰了一陣,抱著一隻鐵盒子走出門去,穿過花海,離開了這片危險之地……
寧灣酒莊坐落在花田的最南部,占盡了地利上的優勢,正如開車老人所說的一般,這裏除了美麗的花田外,就是蔓延的葡萄園。
酒莊的老板漢克森帶著自己幾名得力的助手在大門口等候多時了,而他也是一位十分和氣的老板,身上沒有什麼大架子,看到臧舶烈乘坐一輛觀光車過來,眼中有著幾分詫異,但更多的,或許是從臧舶烈這簡單的舉動中看到了與自己有相似處的共鳴,對於臧舶烈遲到,他沒有多少抱怨。
大門口,見證了臧舶烈和漢克森的友誼一握,漢克森說話幽默,但總是恰到好處,讓臧舶烈心不在焉的情況改善了不少。
一群人,開始在葡萄園裏行走,看看葡萄的質量,烏雲適當散去,陽光又重新普照著普羅旺斯的上空,薄薄地灑下來,飽滿的黑紫色葡萄像是一顆顆黑珍珠一樣閃爍著耀眼而美麗的光芒。
之後,他們走進地窖,這裏是葡萄酒的靈魂中樞,要求通風,空氣濕度清爽。
這兒所有出品的紅酒質量好不好,是不是能受到消費者的歡迎,全看這裏麵一絲不苟的釀製和調控了。
一走進地窖大門,整個酒窖裏都充滿了沉香的氣息,暗調的燈光將臧舶烈的身影拉得很長,雖說他一向喜歡喝烈酒,不過對於紅酒的認知也不亞於製酒高手,為旗下會所親自選酒這種事情在雖說不一定要他親自來一趟,但普羅旺斯這個地方,對他來說確有一份特別的情懷所係,當聽聞最後選擇的幾個酒莊便出自這裏,他還是決定來走一趟,不為別的,隻為緬懷當初在薰衣草田間,那抹清瘦絕美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