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寂看到北晨夜軒為難的神情,隻是淡淡的問道:“你會不會答應寂驚雲的條件?”
北晨夜軒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溟寂,畢竟這件事牽扯太廣,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做主的了,所以也不敢隨便向溟寂保證什麼。
看到北晨夜軒的神情,溟寂不問也知道了他的答案,為了不讓他為難便說道:“畢竟這件事是寂驚雲有錯在先,我也不想你為難,所以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住在你這裏,和你有任何聯係。”
北晨夜軒看著溟寂的樣子生怕他會和寂驚雲一樣,也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連忙安撫道:“你先別著急,再怎麼樣我想寂驚雲都不會傷害一夢的,我們還是先冷靜下來或許能發現什麼線索呢。”
可此時的溟寂雖然表麵上波瀾不驚,可內心早就急的不行了,看到北晨夜軒還說的如此輕鬆頓時火就衝了起來,看著他說道:“你真的覺得寂驚雲不會傷害一夢嗎?若是你真愛過一個人那就應該知道,為了她你什麼都會願意去做。”
雖然北晨夜軒很想讓溟寂留下來,可他實在沒有更好的理由來反駁溟寂,所以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溟寂離開。
而溟寂離開北晨夜軒那後,雖然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救出璩家父子,用他們來交換一夢,可卻不知道該如何跟寂驚雲聯係,不過轉念一想既然寂驚雲能趁著溟寂他們都不在的時候擄走一夢,就證明他定是在暗中監視著大家,所以也就不再擔心該如何和寂驚雲聯係的問題了。
隨便找了個落腳之地後,溟寂也開始規劃該如何營救璩家父子了,好在他現在還有十幾個天魔騎兵,而且也剛隨北晨夜軒去過監牢,所以根本就不是很擔心這個問題,隻是想到剛才問北晨夜軒同不同意寂驚雲的條件他卻一直不回答心裏有些不舒服而已。
好在平靜下來後溟寂也想通了,畢竟這事也怨不得北晨夜軒,即使他想用璩家父子去換一夢,妖王也絕不會同意,所以這事隻能靠自己了。
但溟寂也怕時間耽誤的太久一夢也多一分危險,所以想了想後他便決定今晚就行動。
而北晨夜軒在溟寂離開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向魔王彙報了這裏發生的事情,雖然他也不想看到一夢出事,但他也不能故意知情不報,所以也隻能如此。
妖王在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卻並無多大反應,隻是交待北晨夜軒道:“如果真照你所說溟寂對那女人用情這麼深的話,那你可要加強一下監牢的守衛了,我看他一定會為了那個女人去劫獄的。”
北晨夜軒也看不出妖王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隻好先答應道:“父王放心,兒臣從現在起就和璩家父子同吃同住在監牢裏,一定不會讓溟寂有機會將他們帶出監牢。”
妖王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去吧。”
出了妖王的寢宮後,北晨夜軒一刻也不敢耽誤,馬上就朝著監牢趕去,好在等他到時璩家父子還都乖乖的待在裏麵,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北晨夜軒還是增派了不少人手在監牢四周。
不知不覺中天已經全黑了,北晨夜軒也感覺有些累了,但又怕溟寂會來劫獄,所以還是強打起精神警惕著周圍。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間北晨夜軒聽到外麵一陣吵鬧,因為怕是溟寂聲東擊西,所以連忙差人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可被派去的人過了老半天還不見回來,北晨夜軒想著定是出事了,但又不能離開,隻好囑咐大家都打起精神,時刻準備應戰。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過了半個時辰也不見有人衝進來,北晨夜軒實在等不下去了,派人將璩家父子團團圍住後這才走出去,想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本北晨夜軒以為自己一出去便會和溟寂發生一場惡戰,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外麵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見不著,北晨夜軒隻好試探著喊道:“溟寂有本事就出來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別躲在暗處盡使些陰招!”
隻可惜北晨夜軒喊得倒是很大聲,但完全沒人回應他,等了半天北晨夜軒隻好返回到監牢裏。
可等他回去後哪裏還找的到璩家父子,除了一群被迷暈的看守外,監牢裏麵早已經空無一人了。
北晨夜軒隻好先將那些看守喚醒後問道:“我讓你們看著的人呢?”
那些看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隻好低著頭答道:“七皇子您出去後我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突然間就都暈了過去,後麵的事我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