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北晨夜軒也知道此事不能怪他們,可當下還是忍不住有些生氣的說道:“真不知你們是怎麼辦事的,這麼多人連兩個人都看不住。”
隻不過訓歸訓,接下來還是要想該怎麼解決問題,北晨夜軒略一思考後一邊派人去通知妖王,自己則留下來研究璩家父子到底是如何在這麼多人眼皮底下溜出去的。
原以為妖王知道璩家父子逃跑後應該會大怒,可北晨夜軒派去的人回來卻說妖王隻交待讓他們自己看著辦,雖然北晨夜軒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此時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專心研究起璩家父子的行蹤來。
北晨夜軒思來想去璩家父子都不可能從監牢正門溜出去,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監牢裏有蹊蹺,所以馬上將牢房徹底的檢查起來,事實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樣,在牢房的床下麵有一條密道,北晨夜軒來不及多想,馬上便帶著人順著密道追了過去。
可等他們追到盡頭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到了城外,四周更是漆黑一片,除了一些蟲鳴聲外什麼也聽不到。
北晨夜軒想著如果真是溟寂救了璩家父子的話那一定還在皇城附近,所以馬上下令戒嚴起來,而且就連城外十公裏之內也要仔細搜查。
一時間本來已經安靜的城裏突然就熱鬧起來,官兵們開始一家一家的搜查著每戶人家,就連王宮貴胄的府邸也不放過。
剛開始因為身份的原因,很多人都不願配合,可一聽到是奉命搜查璩家父子,那些人馬上都閃了開來,生怕妖王會誤會自己窩藏璩家父子。
可是即便如此,北晨夜軒還是沒能發現溟寂和璩家父子的蹤跡,無奈之下隻好繼續擴大搜尋範圍。
而此刻把大家耍的團團轉的璩家父子,卻在群芳院裏正好吃好喝的享受著,似乎外麵發生的一切跟他們毫無關係似得。
一旁的溟寂看到他倆怡然自得的樣子很是不爽的問道:“你們好像一點都不擔心會死啊?”
“死?”璩文蔭看了他一眼笑道:“不是我吹牛,就算是我想去死也會有大把的人攔著我,更別說現在我不想死了。”
溟寂沒想到璩文蔭口氣這麼大,這話若是換成璩俊年說出來的話溟寂或許還不相信,但璩文蔭畢竟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又借由群芳院控製了不少王公大臣,所以溟寂也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但此刻也不是研究這些的時候,他現在隻想盡快的用璩家父子來交換一夢,可他又不知該如何跟寂驚雲聯係,無奈之下才將璩家父子帶到了這裏,畢竟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北晨夜軒怎麼也不會想到他們會藏在這裏。
璩家父子也是一點都不客氣,吃飽喝足之後竟然躺下就呼呼大睡了起來,完全忽視了溟寂的存在。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溟寂心裏雖然很氣,但一想到還要用他們來交換一夢,當下也隻能先忍了下來,自己坐在一旁生起悶氣來。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朦朦朧朧中溟寂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睜開眼竟發現寂驚雲出現在了他麵前,激動之下對著他就是一拳說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躲著我就算了,還敢拿一夢來威脅我!”
可寂驚雲好像完全聽不到他在講什麼似得,隻是指著璩家父子說道:“現在你可以把他倆交給我了。”
“那可不行。”溟寂一聽連忙上前攔住寂驚雲說道:“沒見到一夢之前我是絕不會將他倆交給你的。”
而璩家父子也早就醒了,看到溟寂和寂驚雲為了爭他倆吵個不停還好心提醒道:“麻煩你們小點聲,萬一被人聽見了我們又得跑了。”
溟寂看著他倆事不關己的樣子忍不住吼道:“沒讓你們說話就都給我把嘴巴閉緊一點,信不信我把你們的舌頭給割了。”
璩家父子也不傻,知道自己雖然現在還有利用價值,溟寂不會殺了他們,可難保溟寂不會折磨他們,所以一聽溟寂的話馬上就乖乖的閉嘴了。
好不容易等大家都平靜了下來,寂驚雲坐下喝了口茶說道:“難道少主對我也放不下心嗎?我說過,隻要給我璩家父子,我就會給你一夢姑娘,難道你認為我會騙你嗎?”
溟寂聞言隻是冷哼了一聲道:“若是以前我肯定相信你不會,可自從你認識了那個叫魅舞的女人後,我可不敢再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