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包藏禍心(1 / 2)

“走吧。”他牽著我的手,修長的手指將我的手完全包裹住。

來到夜貓酒吧,找到蘇小嬌他們,我才知道她說的朋友指的是陳子銘,陳子銘一見我眼睛都亮了,笑嘻嘻地說,“微微,咱們又見麵了,旁邊那位是你的朋友吧?”

慕容絕輕飄飄地吐出三個字,“男朋友。”

蘇小嬌和陳子銘臉色同時變了變,陳子銘很快恢複笑意,“幸會幸會,麻煩你們跑這一趟,我請兩位喝一杯。”

他打了個響指,立刻有服務生走了過來,問我們需要點什麼,慕容絕冷淡地說,“不用了,我們隻是取一樣東西就走。”

蘇小嬌悠悠一笑說,“慕容先生真會開玩笑,咱們難得見麵,當然要聊一聊,這樣吧,給微微來杯雞尾酒,慕容先生來杯啤酒吧。”

“不,我不會喝酒。”我瞥了眼蘇小嬌麵前的蘇打水,“給我來杯蘇打水吧。”

服務生應了一聲,快速退下。

我問蘇小嬌,“我媽媽的畫呢?”

“在這裏呢,放心吧,完好無損。”陳子銘從身旁取出一個包裝嚴實的畫框,笑著說,“我也是陸言之的粉絲,很喜歡他的畫,聽小嬌說你們家有這樣一幅畫,所以央求她借給我欣賞兩天,沒想到給你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真是不好意思。”

我淡淡道,“麻煩倒是談不上,就是有點小憤怒,畢竟這是我媽媽的東西,沒經過她的允許,別人沒資格動它。”

許是我的直言不諱讓陳子銘下不了台,他笑容僵了僵,說道,“對對,你說得對,是我思考不周。”

正好,服務生過來了,把蘇打水和啤酒分別放到了我和慕容絕的麵前。

陳子銘目光一閃,端起麵前的啤酒,含笑望著我說,“這樣吧,微微,我敬你一杯向你賠罪。”

蘇小嬌也端起水杯,帶著絲不自然的笑容說,“微微,這事要怪也該怪我,我也跟你道歉。”

難得啊,蘇小嬌竟然向我服軟,是因為慕容絕在場的關係,還是因為別的?我含笑望著她,遲遲沒有舉杯的意思,她眼底漸漸升起一抹焦灼,勉強笑了笑說,“微微,你該不會是還在生我的氣,不願意原諒我吧?”

陳子銘道,“微微,若是一杯酒不夠,我自罰三杯向你賠罪!”

慕容絕眼眸微微一抬,冷清的視線落在陳子銘的身上,“既然是敬酒賠罪,當然是上新酒,哪有用喝過的酒敬別人的道理?”

隨即,他招了招手,剛才給我們上酒的那位服務生就走了過來,“先生,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嗎?”

“再來一杯啤酒,一杯蘇打水。”慕容絕淡淡吩咐。

陳子銘輕咳一聲,“慕容先生說得對,是應該用新酒,是我疏忽了,微微你別介意。”

慕容絕眉頭微微跳了跳,每次聽到這個男人叫小丫頭微微,他的心裏就很不爽,很想將他的嘴縫起來,還有他那雙眼睛,總是色迷迷地黏在小丫頭的身上,讓他很想將它們挖出來。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握緊桌上的啤酒杯,幽深的雙眸冷冷地盯著陳子銘,那眼神透著刺骨的寒意,就像能夠看穿陳子銘的五髒六腑,竟讓他有種心虛的,不寒而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