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阿彪雄壯的身影闖了進來,他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兩個同伴,麵色鐵青,“媽的,我就是去拉了泡屎,你就把我兩個兄弟給捅了,老子抓住你,非得弄死你不可!”
他隨手抄起一根木棒,凶神惡煞地朝我衝過來,揮起木棒狠狠地揮向我的臉頰,我正準備閃躲的時候,突然聽到慕容絕低沉急促的聲音,“微微,蹲下!”
我反應奇快,立刻蹲下,隻聽到嘭地一聲槍響,一枚帶血的子彈從阿彪胸前飛了出來,射入了對麵的牆壁。
阿彪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噴湧而出的鮮血,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一道人影飛快地撲來,將我緊緊抱在懷裏,寬厚溫暖的手掌用力按著我的腦袋,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有沒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安心地依偎在他懷裏,鼻腔裏酸酸的,我很想跟他說,大叔,我終於報仇了,當年那些欺辱我的人,我都讓他們血債血償了,可我嘴唇蠕動了幾下,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畢竟是第一次殺人,我的身子到現在都是顫抖的,他將我抱得更緊,溫聲說,“別怕,已經沒事了。”
“他們……都死了嗎?”我聲音微顫。
“隻有中槍的那個死了,其餘兩個還活著。”他緊緊摟著我,微涼的臉頰蹭了蹭我的臉,“他們死有餘辜,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他的懷抱,讓我感覺到安全,我漸漸地冷靜下來,輕聲說道,“大叔,阿彪死了,會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沒事,我會處理。”他溫柔地撫了撫我的頭發,低聲道,“怎麼樣,感覺好點沒有?”
有他在我身邊,我感覺好多了,我輕輕點了點頭,他摟著我站了起來,我抬頭看他,不由微微一愣,在我的印象裏,他一向是非常講究,非常精致的男人,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略顯狼狽的樣子,他穿著黑色襯衫,領口被胡亂扯開了,頭發有些淩亂,汗水將他的劉海貼在臉頰上,原本光潔的下巴上冒出了胡渣,整個人看起來風塵仆仆,疲憊不堪。
“大叔,你是不是找我找了很久?”我心疼地抱住他的手臂。
他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沒有多說,倒是跟來營救的燕七告訴我,在得知我失蹤的那一刻,慕容絕就如暴怒的雄獅,聯係各方的關係尋找我的下落,最初還能追蹤到我的手機信號,可後來不知怎麼的,信號也斷了,他們隻能展開大範圍的搜尋,十多個小時,不眠不休,連水都沒有喝一口。
當著燕七,還有其他兄弟的麵,我不好意思說自己把手機藏在內衣裏麵,便踮起腳尖,湊到慕容絕耳邊低聲耳語,“我把手機藏在內衣裏麵,可這也不至於讓手機沒信號吧。”
他略一思索,擺了擺手說,“燕七,帶人四處找找,看這裏是否裝置了屏蔽手機信號的工具。”
很快燕七他們回來了,彙報說二樓某個隱蔽處安裝了屏蔽信號的裝置,難怪虎哥他們跟葉辰羽父母聯絡的時候要跑去外麵打電話,我以為他們不想被我們聽到電話內容,卻不知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