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剛才的衝動哪來的?怎麼把崔鈺咬這麼狠。
崔鈺淡定的抿唇,“小狗咬的。”
紀韶,“……”
他翻了個白眼,“我沒狂犬病。”
崔鈺說,“那就好。”
紀韶的嘴角抽抽。
氣氛尷尬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尷尬,連著這片區域。
紀韶壓低聲音,“你不問問我為什麼親你嗎?”
崔鈺一臉疑問,“你親我了嗎?”
紀韶,“……”
崔鈺挑了挑眉,“你不是交往過好幾個女朋友嗎?怎麼連最簡單的接吻都不會?”
紀韶臉不紅心不跳,“誰說我不會的?”
崔鈺笑而不語。
紀韶命令他,“你把眼睛閉上。”
崔鈺輕笑,乖乖的閉上眼睛,唇上一熱。
親他的人明明很笨拙,還偏要做出熟練的樣子。
這次親的有點久,崔鈺唇上的傷口不流血了,紀韶嘴裏的鹹味更濃。
誰也不會無緣無故去親一個人,對方還是自己的同性。
有什麼難以啟齒,又不言而喻。
紀韶特別硬,快爆了,麵積很大,他也沒捂著,主要也捂不住。
“走了。”他火急火燎的催促,再聞下去,他真的會把崔鈺壓地上辦了。
崔鈺慢悠悠的問,“要不要我幫你?”
紀韶立刻看他,“你怎麼幫我?”
崔鈺拉開外套拉鏈,紀韶呼吸急促,然後崔鈺又把拉鏈拉上去。
“你沒事拉拉鏈幹什麼?”
“拉著玩。”
“……”
還記著剛才騙他的事,這下扯平了。
紀韶抿直唇角,他做了個重大的決定,世界觀都在這一刻顛覆了,包括他的人生,“崔鈺,咱倆好吧。”
聽到這句話,崔鈺很冷靜,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他點頭,“好。”
誰也不知道,他的內心翻湧的有多厲害,以至於他垂在兩側的手指都在顫抖,竭力克製著沒有失控。
紀韶發現從他來圖書館開始,崔鈺就很淡定,無論是他們親嘴,還是說好在一起,對方一點都沒有要掙紮的意圖,他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崔鈺,你暗戀的人該不會是我吧?”
崔鈺說,“是啊。”
紀韶好半天才回神,想起來崔鈺說暗戀了很久,他心裏就樂了。
回去的路上,還是紀韶走前頭,這似乎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他魂不守舍,火勢快蔓延到他的大腦了,都沒功夫看路。
還好是晚上,這個點快熄燈了,都沒什麼人,紀韶可以掛空檔。
後麵的崔鈺出聲提醒,“往左。”
紀韶回頭,好奇的問,“你為什麼回回都走我後麵?”
崔鈺凝視著紀韶,半響他說,“硬的難受嗎?”
紀韶斜他一眼,“廢話。”
他咬牙,惡狠狠的說,“我警告你,再敢撩我一下,我真要你好看。”
崔鈺手插著兜,“那就看看。”
紀韶剛要過去給他點顏色看看,他揶揄的笑,“明天再看吧,要熄燈了。”
結果他倆跑到宿舍樓底下,燈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