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輕輕也能盡快忘掉橫亙在二人之間的芥蒂,和原諒別人一樣原諒自己。
蕭子雋答應她一定會找到寧輕語的下落,並說晴川似乎也有了點消息。有人見到晴川曾回來過,可寧府已封,羅佑也不在王府,晴川便再次不見。
這兩日寧輕輕心緒緩了些,蕭子雋也覺得心情好了一大塊,故而接下來他要專心忙他積壓的公務,隻讓婢女好生照顧她。
話說眼瞧著八月節,宮裏頭的淑妃每年都要婢女們搞些花樣剪紙。今年皇後被除掉,她心情大喜,一時手癢便剪了一幅金秋圖。
本是要親自給晉王,奈何晉王幾日來忙碌的很,今個又出了遠門,便讓人給送到王府。
這自告奮勇的人便是李雲溪。
她早聽說寧輕輕現在王府養傷,晉王待她可謂嗬護備至。她就恨不得寧輕輕早些一命嗚呼,隻因淑妃勸她不要妄動,她一直收斂著。
“寧輕輕既然是罪臣之後,她這輩子是不可能有什麼翻身機會了,你且忍一忍,萬不能因此惹怒了阿雋,得不償失。”
輕輕從未想過宮裏頭淑妃會派人來。
她坐在那亭子裏,正朝著湖裏的錦鯉撒魚食。有婢女過來道:“姑娘,聽說淑妃娘娘給王爺送來一幅金秋剪紙。”
說到剪紙,她想起淑妃曾經為了自己與晉王剪過一幅圖,是祈求子嗣的。那時候,淑妃與自己還算過得去。
“聽說是李姑娘親自送來的。”
輕輕撒魚食的動作一下子停了,這個李雲溪真是陰魂不散。
她不想見她,便對婢女說:“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歇息,誰也不能打攪。”
剛下了亭階,冤家路窄,那李雲溪就笑盈盈的過來了。
“吆,這寧姑娘是聽見本小姐前來,過來迎接麼?”
她眼風朝上,抿了抿鬢角頭發,嘴角噙著得意:“隻是,你好歹也要行個跪拜禮才行!”
寧輕輕看出來了,她是來找茬的。
便不理會她,從一旁悄然而走。
那李雲溪此時偏不放行,還一把扯住她的手臂。
“好久不見,連敘敘舊都不肯?”
這時候輕輕的婢女便道:“對不起李姑娘,寧姑娘身體不舒服,要回房歇息。”
那李雲溪立馬逮著借口,啐罵起來,“你是什麼規矩?一個奴婢也敢插嘴?!本小姐是王爺的表妹,又是淑妃姨母命我前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婢女也曉得,如今皇後沒了,中宮之位隨時可能落到淑妃頭上。李雲溪又是淑妃身邊的紅人,一年入宮兩次,一次就是一兩個月,王府裏不敢得罪她。
“李小姐,我的確不舒服,恕不奉陪了!”
寧輕輕不緊不慢說了出來,算是拒絕。
“嗬,你敢這樣的語氣與我說話?!”那李雲溪回頭又對那些婢女道,“你們一個個對這麼個罪臣之女趨炎附勢,是怎樣的不開眼?!”“她寧輕輕如今已經是奴籍,還比不上你們王府的奴婢!他們寧府的人這輩子個個都是罪奴,賤人!娼籍!”(明日繼續,謝謝***和追文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