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蒼小豆再訴說起來,早已找不到當年那種痛苦的感覺,所以口吻自然風輕雲淡了起來。
然而,風禹尊在蒼小豆的眼睛裏,卻看到她眼裏滿是痛苦的回憶。
“走!”風禹尊拉上蒼小豆的手。
“去哪?”
“帶你去吃濱海市最好吃的麵食!”
那裏,他想起來一個地方,他們曾經一起去過,她也說過她很喜歡吃那裏的肉燕,所以,去那裏,她肯定會開心。
與蒼小豆此時的幸福相比,駱家大宅內此時可謂算得上是低氣壓。
寇靜盯著麵前一杯剛兌好的溫水,印在水裏的樣子猙獰恐怖,片刻,她端起這杯溫水,衝著在對麵站著的人潑去。
“沒用的東西,駱家養你何用?連個人都找不到,你幹脆打包回家算了!”
被潑了水的黑衣人默默的低下頭,不敢發作,雖然他們本來是歸駱齊林直接指揮的,可是寇靜是駱齊林的老婆,也算得上是上司。
寇靜潑完水還是不解氣,叉著腰,在原地走來走去。
真是急死人了,這廖傑西到底是什麼情況?
距離讓他去禍害蒼小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禮拜,不僅沒有半點消息,就連他整個人都不見了。
已經派人找了這麼久,竟然會連一點音訊都沒有,這讓寇靜十分的不安。
試想想,在那樣的情況下蒼小豆都能活得下來,指不定這一次是不是又耍了什麼詭計。
“再給我去找!”寇靜指著門外,勒令道。
此時黑衣人並未動彈,衝著寇靜深深的鞠了一躬,回答道,“夫人,我們是為老爺打探商業信息的,這一個多禮拜都沒有歸隊,怕是不妥。”
“你這是什麼意思?”寇靜一雙眼睛暴怒的瞪大,“一個下賤的保鏢,現在都敢在我麵前撒野?”
“夫人,你誤會了,隻是我需要歸隊彙報工作!”
“你”
寇靜氣結,指著黑衣人的手指頭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該死的,竟然掐住了她的軟肋!
廖傑西這個人本身就是駱齊林不知道的存在,而她讓廖傑西對蒼小豆下手這件事,也絕對不能讓駱齊林知道。
“夫人,如果沒事,我就先退下了!”
“站住!”寇靜一甩手,狠計上心頭,“小保鏢,如果我沒記錯,你叫做肖葉林,我前兩天經過鬧市區,看見你那大肚子的老婆手裏領著大包小袋的,著實可憐,要不我雇個人去照顧她吧!”
“夫人”叫肖葉林的保鏢頓住腳步,悶吼一聲,拳頭如鐵塊般緊握,“我替駱家辦事,自問對得起拿的工資,夫人又何必為難我?”
“喲,你可能是曲解我的意思了!”寇靜雙手操在胸前,眼眸含著別樣的笑意,她走到肖葉林麵前,“你不必緊張,隻要你繼續替我找人並且對這件事情保密,你老婆的產房我找人替你安排,費用我出,怎麼樣?”
“真的?”肖葉林不禁動了心,老婆還有一個月就要生了,可是公立醫院的產房根本排不上,私立醫院的價格又太貴了
寇靜輕笑,“當然是真的,我現在可是有把柄在你手裏,可是不敢不兌現承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