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禹尊徑直與陳祁峰擦肩而過,那一刻,陳祁峰從他身上感受到的威懾力,讓陳祁峰有種置身冰天雪地的感覺,半邊身體變得僵硬。
蒼小豆上前去接過風禹尊手裏的塑料袋,兩人的舉動落在風禹尊的眼裏,那分明就是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看來他還是猜錯了,隻覺得蒼小豆和風禹尊之間的關係不一般,卻沒想到會是這樣親密。
“陳局長!”風禹尊沒有回頭,隻是喊了一聲陳祁峰。
這冷冽的聲音讓陳祁峰一個機靈,從頭到腳的肌肉都繃得僵直,他沒有應答,隻聽風禹尊開口,“我說過,讓你自行從濱海市消失,否則我會殺了你。”
“風少,我也說過,我有非得留在濱海市的理由”
風禹尊將蒼小豆攬進了懷裏,為的就是不讓她看見他處理事情時候,那張臉會變得猙獰。
“害得我的女人受傷,你的那些所謂的理由,能彌補嗎?”
“風少不也清楚,並不是我有心要違背約定,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我身在這個職位,有聽命於人的義務。”
“哦?”風禹尊挑起了嗓音,問,“那你就說說,到底是誰令你不得出警?”
“寇振海,公安廳廳長!”
從陳祁峰的口中,得知令陳祁峰沒能帶警前來對付“地頭龍”的人,和駱家有關係這是在意料之中的。
然而當風禹尊知道這個人是寇靜的叔叔寇振海的時候,他冷眸頓時乍現了寒光。
“陳局長,不妨單獨聊聊!”
“當然可以!”
“暖暖,我去去就回來。”
完全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把話題轉移了,她現在腦袋還疼了,顧不上這些,便乖巧的點了點頭。
陳祁峰側身讓道,恭敬的等風禹尊過去,他才緊隨其後,兩個就這樣一前一後的出了病房,去到了醫院的天台上。
自始至終,陳祁峰對風禹尊抱有敬畏的心裏,雖然外界傳他有手段,才能三十三歲成為局長。
然而麵前的男人,二十五歲便執掌了整個東方集團,短短的三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東方集團發展成為實力最為雄厚的跨過集團。
要說對比,他在風禹尊麵前,隻是九牛一毛的存在。
“風少,希望你能給我一條生路。”陳祁峰是真心實意說出這番話,然而他卻是有考量的。
既然寇靜和寇振海乃至整個駱家,都已經得罪了風禹尊,即不能夠再成為他攀附的對象。
再者,他的敵人說不定也是這些人,倒不如棄暗投明,求風禹尊給他一條活路。
“你是聰明人!”風禹尊視線掃過陳祁峰。
在陳祁峰身上,他看到了一個人步步為營的聰明人的形象,“我會給你安排個更好的職位,和寇振海平起平坐,或者他屈居於你之下,選擇一個。”
“哪個選項比較有利於風少,我即選擇哪一項。”
風禹尊勾了唇角,“今天起,你依附於我,我給你你想要的”
“我會盡一切努力回報於風少。”
“聰明的人,從來都不會被這個社會淘汰,陳局長,前途無量!”
“謝風少提攜!”
陳祁峰眼中都透著不掩飾的喜悅,這種權利和利益夾雜在一起的遊戲,因為風禹尊的加入,似乎變得更加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