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躲進窗簾的閨蜜!(1 / 2)

風亦苒的突然離開,讓這個音樂廳陡然間變得平和不少。

舞台上,麥克利發覺了風禹尊的靠近,埋頭將眼角殘餘的淚水擦去,這才從蒼小豆的懷中出來。

雖這不是打攪他們師徒互相慰藉的恰當時機,然而過了今天,恐怕那個機會就會白白流失了。

於是風禹尊開門見山的要求,“暖暖,我希望和麥克利單獨聊聊。”

“這”蒼小豆為難的看向麥克利,他從小就不愛跟人多交流,麵對陌生人更是如此,風禹尊提的這個要求有些突然,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老師,青青姐也來看我了,現在在後台幫忙整理後天出國的衣服,要不老師也去幫忙一起吧!”

這是刻意要支開她的意思咯?

既然他願意和風禹尊單獨見麵,那她也是求之不得,說實話,小麥如今越發冰冷的性格倒是有幾分像風禹尊。

這或許是因為,小麥的遭遇與風禹尊經曆過父母去世的變故有相似之處。

然而去到了後台,蒼小豆卻沒有看見季青青的影子。

蒼小豆拿出手機給季青青打電話,隻聽見電話一直“嘟嘟嘟”的響個不停,卻沒有人接聽。

“這就奇怪了!”蒼小豆歪著腦袋,看到地上敞開的行李箱和它旁邊還沒來得及整理進去的衣服,不禁喃喃自語,“不是說季青青在這裏收拾東西嗎?難不成是小麥那小子騙我的?”

沒有找到季青青,蒼小豆幹脆就在行李箱旁邊坐下,開始替麥克利將衣服一件一件的疊好放進去。

然而,蒼小豆死也不會想到,在她身後不過幾步路的窗簾之內,就藏著她要找的好友,季青青。

季青青緊縮成一團,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一個未接來電,她緊盯著那個名字,豆豆,這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名字,此時此刻竟變成了一把利刃,無聲無息的插進了她的心窩裏。

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麼偏心?

為什麼要讓她看到那樣的畫麵?為什麼?

那個叫風禹尊的男人,那個她永遠都無法企及的男人,他竟然並肩同她最好的朋友坐在一起。

他目光裏的溫柔全都投注在了身邊的女人身上,然而她,這個隻敢遠遠看他一眼,然後轉身告訴自己要努力一些,期待有一天能追得上他的卑微暗戀者,被永遠的安置在了角落,沒有絲毫掙紮的勇氣。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蒼小豆?為什麼偏偏是她最好的朋友和她愛慕的男人走在了一起?

為什麼不是別人?為什麼偏偏是她最好的朋友?為什麼兩個人之間,命運總是忽略了她?

嫉恨中燒,季青青感到渾身被人撕裂般的痛楚。

她痛苦著,卻不敢動彈,她慟哭著,卻隻能努力的張大嘴,將內心地裏的嘶吼,在沉默中啞然的發泄。

這一切,對她都是不公平的啊!

季青青掀開窗簾的一角,一雙眼睛不間斷的落淚,然而那雙淚眼就那樣盯著蒼小豆忙碌的背影,看得入神。

同一時間,二樓走廊內,巴德發現了蒼小豆的存在,他揮手讓音樂廳的工作人員跟他一起進了他的休息室。

“蒼小豆來音樂廳的目的是什麼?”巴德點了一根雪茄,深深吸上一口,又將煙從鼻孔裏吐了出來。

工作人員回答道,“聽說是要來借交響樂團,演奏普羅科菲耶夫的第二鋼琴協奏曲。”

這不是麥克利明天的壓軸表演曲目嗎?

蒼小豆彈這首曲子,還要交響樂團配合,打的什麼主意?

巴德沉下了眸子,示意工作人員出去,自己則仰麵躺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今天麥克利的表現很是反常,不愛多說話的他,今天開口便句句讓自己難堪,難不成這是蒼小豆在背後搗的鬼?

果真這賤女人一出現便沒有好事。

一想到這些,巴德不經意間使力將手裏頭的還點燃的雪茄棒給握緊了掌心,直到那火星燒穿了他的皮肉,這才吃痛的反應過來。

丟了雪茄棒,眼見自己的手掌心被煙頭燙出一個洞來,他那尚未處理好的情緒,頓時煽然而起。

麥克利明天的演出,麥氏總裁夫婦以及麥氏家族成員的都會來參加,總裁夫婦也早就叮囑過了他,決不能讓明天的演出發生任何意外。

然而蒼小豆的出現伴隨著麥克利的叛逆,這令他非常的不安。

舞台之上,風禹尊坐在鋼琴前,隨即敲擊了黑白鍵,彈出了一個簡單而又歡快的曲調。

麥克利不以為意,控製了輪椅上前,在鋼琴最左邊,選用了兩個鍵便敲擊出了新的曲調。

“我曾經認定這個世界上不會有男人配得上老師,你的出現打破了我的想法,你覺得我是該感謝你,還是恨你,風少?”

一個十一歲的男孩,被稱為天才,本以為他隻是術業有專攻,僅僅是鋼琴彈得好,沒想到他竟會如此老成。

不過,置身在麥氏,被調教成這樣也不足為奇,起碼在他接觸的所有麥氏年輕人,都有著超乎常人的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