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之前都還保持著理智,可是廖傑西一而再的說秦晉琛是備胎,是替代品,讓她壓製住的怒火陡然間噴發了。
她騰的起身,卻被秦晉琛給攬住了腰身,“別動怒,不值得!”
這麼多年,他們在一起,雖然並不以情侶的身份相處,但兩人之間的親密程度和默契早已超過了一般情侶。
一舉一動,落進廖傑西的眼中,成了無聲的炫耀。
然而廖傑西“切”了一聲,隨後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你笑什麼?”秦晴的怒火還未完全壓製下去,被廖傑西這麼一撩,又再次燃燒了起來。
“笑什麼,和你有關係嗎?”廖傑西將視線撇去其他地方,旁若無人的吹起口哨來。
他們以為,在他麵前這麼親密無間,就能惹得他怎麼樣嗎?
秦晴隻不過是一個被她耍的團團轉的蠢女人,有什麼好值得留戀的?
連連兩個問題質問自己,廖傑西的眼前卻不知道為何,浮現出了太多太多的往昔。
有一個女人,她嗓音溫柔,喊他的名字的時候,就像春風拂過麥田,然後便催生了綠油油的生機。
“廖傑西,生日快樂!”
“廖傑西,今天是情人節,一起去看電影好不好?”
“廖傑西,不好意思,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
“廖傑西”
就連那個女人瀕臨奔潰,嘶吼著他的名字的時候,仍舊是那樣的動聽。
“廖傑西,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為什麼?”
他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歇斯底裏,她眼底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恨,而沾染在恨意邊緣的,是因為她好強而不願意表露出來的傷心。
她是一個白天鵝一樣高傲的女人,為了他,她放下了一切尊嚴,經營這段一開始就是騙局的感情。
當感情破碎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挽回,最後她再沒有流眼淚,在他眼前轉身,永遠的走向了和他所在的相反方向。
現在,她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裏,離他不過三兩步,卻是遙不可及的距離。
那曾經專屬於他的溫柔,就這樣被別人奪走了
廖傑西的口哨聲戛然而止,他的眉目之間擰起了一道道的皺褶,眸光沉寂成了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他剛剛都回憶起了什麼?都衍生出了什麼念頭?
都說過了,秦晴隻不過是一顆棋子,她的溫柔,他從來都沒有稀罕過。
他從來都沒有接納的東西,又談什麼被搶走了?
真是笑話!
“放開我!”廖傑西奮盡了渾身的力氣,沒有甩開黑衣人的束縛,卻倒退了兩步,同黑衣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然後他趁機起身,回到了關押他的房間裏,並關上了房門。
貼在房門內側,廖傑西的身體緩緩滑落,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隻感覺心裏,一陣無名火在打轉,然後鑽進了血管,融進了血液,漸漸深入了肌肉和骨髓,使得他的身體被燒灼得像要爆開了一般。
他這是嫉妒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捂著疼痛難耐的胸口,廖傑西笑得不明所以,同時他沒發現,自己的眼角有過一抹濕潤。
房門之外,聽著這笑聲的秦晴和秦晉琛,兩人相視一眼,疑惑重生。
秦晴盯著廖傑西消失的地方,心中無喜無悲,隻感覺疲累叢生,她的身體開始不聽自己使喚,軟癱著倒向了秦晉琛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