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小豆轉身要走,房間裏的燈突然就滅了,周圍再次蒙上了蠟燭照耀出來的詭異氛圍。
“我想說的是,都進來了,在我沒打算讓你出去之前,你哪都去不了!”
聲音在後腦勺響起,蒼小豆猛得一轉身,直接貼上了那張蒼白、嘴角滲出鮮血來的臉。
“啊”蒼小豆捂著胸口,連退兩步靠在了門板上。
雖然她親眼看見了顧靜姝給自己上妝,並且知道麵前這個人就是顧靜姝,可是她還是忍不住被嚇一跳。
因為顧靜姝化妝出來的那張臉,在這紅燭搖曳的視線裏看起來尤為的猙獰恐怖。
撫著上下起伏的胸口,蒼小豆偷偷咽下滋生的唾沫。
“大白天就扮鬼嚇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摸上門把,蒼小豆轉了幾轉,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反鎖上了。
進來的時候她就沒有鎖門,現在莫名其妙就反鎖上了,不要說,顧靜姝她有什麼奇怪的朋友相助。
顧靜姝頂著她那張可怕的臉,麵露嫌棄,“我想說的是,你最好相信我說的話,別妄想從這裏逃出去。”
又是一個要跟她耍狠勁兒的?
蒼小豆恨不得破口大罵,拜托,她隻是談個男朋友,有情敵就算了,誰知道還礙著人家表妹跟表哥撒嬌了?
“你提的要求,不管過分不過分我都已經答應了,現在還不準我走,難道是還有話沒說完?”
在這樣一個鬼地方,麵對顧靜姝這張鬼臉,媽蛋,把她用來看恐怖片的小膽子都快要給嚇沒了。
這要是以後都不敢看恐怖片,算誰的?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
蒼小豆那雙晶亮的眸子,在這昏黃的光線裏瞄到了一絲小危險,要是她沒看錯,顧靜姝在自己的袖子裏,藏了什麼東西吧。
這丫一通炫耀,完了還不滿意,打算對她做什麼呢?
“我想說的是”
“為什麼你每句話開頭,都要說一句我想說的是?”且容她轉移轉移話題,趁機想想該怎麼對付顧靜姝。
“我想說的是,這和你無關!”顧靜姝慢條斯理,每句話都不會落下她的口頭禪,哪怕是擲地有聲的反駁。
蒼小豆抽了抽嘴角,心塞得很,早知道顧靜姝說話是這個節奏,那她絕對不問話題以外的問題。
“你想說的是什麼就快點說,說完我還得回去把身上這件旗袍給扒了呢。”她挪著小腳步,想要從顧靜姝的麵前移開,否則一直對著那張臉,總有種恨不得練上幾拳的衝動。
顧靜姝下一秒便又出現在了她的正前方,用幽幽的眼神盯著她看。
“我想說的是,私生女就應該有個私生女的樣子,像地溝裏的老鼠那樣活著就好了,不要妄想光鮮靚麗,尤其不允許你攀附禹尊哥哥來達到這個目的。”
“嗬,連你也知道我是私生女?”蒼小豆舌頭在口腔之中狠狠的繞了一圈。
真有趣,昨天夜裏水軍充滿了各種平台,將她私生女這個名號發揚光大,然後是半路襲來的記者群,都不知道她是哪家的私生女,就瞎bb
然後是顧靜姝,也是衝著她私生女的身份來的。
話說就隻是私生女而已,至於嗎?
“我想說的是”
“你想說的,無非就是我身份低賤,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風禹尊,對於這一點,我在心裏也早已經有了自知之明,可是我臉皮厚就想賴著他,你能拿我怎麼樣?”
私生女下賤,是,她是一個破壞他人家庭的女人生下來的,是違背了道德的存在,可她已經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難道就不能換得別人的一絲尊重嗎?
她隻是想要有一個歸宿,哪怕這個人從來都不是風禹尊,她也渴望著這個歸屬。
可能錯就錯在,對方是風禹尊,所以她才要忍受這些無謂的指責和踐踏。
那她有什麼辦法?她防不住風禹尊進入她的世界,止不住自己去愛他的衝動,辦不到就這麼賭氣離開
不知道哪裏吹來的一陣風,顧靜姝那長到腳踝的黑發漸漸的舞動了起來,像是舞台上鼓風機製造的效果,讓她看起來很像武俠劇裏的女魔頭。
“我想說的是”她咬著牙,雙眼瞪得渾圓,“我不會讓你和禹尊哥哥在一起的,我決不允許你和他在一起”
果不然,這個顧靜姝的行為比看上去的樣子還要令人膽寒,眼見她迅速從袖口抽出了一個黑色不明物體。
蒼小豆早就繃緊了渾身上下的神經,就等她主動發起進攻。
借著燈光昏暗,顧靜姝擺正了手中那隻小型電棍的觸電口,待準備好了,她猛得撲向蒼小豆。
她再也不要她和禹尊哥哥的話題都圍繞著這個叫蒼小豆的女人,她絕對不允許有人分走禹尊哥哥的愛,絕對不允許有人比她在禹尊哥哥心裏分量更重。
絕不,絕不允許!
“我想說的是,外公的生日宴會,你也沒有資格出席!”沒有憤怒的嘶吼,顧靜姝的威脅就是這麼一句狠話。
她撲倒在了蒼小豆的身上,陡然間她身體一震,隨即抽搐著瞳仁痛苦的呻吟了起來,“啊為什麼?為什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