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寇靜是他的妻子,雖然這次有錯,卻是為了救女兒最主要,寇靜如果進了監獄,那麼作為她的丈夫,駱氏集團的名譽一定會受損。

所以思來想去,駱齊林決定,還是要想辦法救她的。

駱齊林無奈走到陳祁峰麵前,堆起笑容,“陳局長,沒想到這次是您親自送我夫人到醫院,謝謝您了。”

“執行公務而已,駱先生不用客氣。”

“陳局長,我能不能問問,我的妻子,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嗎?”

雖然蒼小豆說了綁架,但是具體的事情駱齊林還不是特別的清楚。

陳祁峰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綁架殺人,證據確鑿,你說嚴重不嚴重。”

駱齊林心中一緊,將寇靜在心頭罵了幾千句‘蠢貨’。

綁架殺人,還要給人留下證據,蠢之又蠢。

“可是,譚夢潔已經死了,僅憑蒼小豆和風禹尊他們一席之言就說我妻子綁架殺人,不太好吧。”

“據我對我妻子的了解,她和蒼小豆雖然有恩怨,但也並不是什麼不可化解的恩怨,說我妻子綁架泄私憤有可能,但是說殺人,我不相信,我嚴重懷疑,是蒼小豆為了報複,蓄意加大我妻子的罪行。”

陳祁峰看著駱齊林,似乎在想什麼。

突然,他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手機,隨便點了幾下放到駱齊林的耳邊。

“隻是我決定讓她換一種死法,原本我是打算直接賞她根繩子之類的,然後埋到遠遠的地方。”

“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因為我的女兒,現在正處於危險之中,而她非常需要這個賤女人的這顆健康的心髒。”

“所以我決定,用她那顆心髒來救我的女兒。”

寇靜的聲音清晰無誤的傳進駱齊林的耳朵裏,他整個人朝後退了幾步。

綁架,蓄意謀殺,證據確鑿,想要救寇靜,比登天還難。

“可是,錄音也是可以仿造的,沒有證人,法庭也不會判我妻子敗訴的!”駱齊林不肯死心說道。

“不好意思駱先生,忘了告訴你,你的妻子綁架蒼小豆這件事,不隻是她和寇靜做的,她還強迫了另一個叫華茜羽的女人,這些錄音也是她為了自保錄下的,她,就是這件事的證人。”

陳祁峰笑著離開,心中對蒼小豆這出戲打了個九分,唯一少的一分,就差在最後真的差點出意外上。

腦海裏又想起那個和她一起的女人,華茜羽,長相不錯,身材不錯,演技不錯,膽量不錯,那雙和蒼小豆一樣閃爍著某種傲氣的眼睛,更加讓人覺得嗯,總之,很對他的胃口。

其實剛剛在路上,風禹尊的電話已經打過來,讓他放了華茜羽,但是陳祁峰借口還是要帶她回去假裝審訊,最後會將她以‘被迫參加綁架,卻積極營救被害人’的借口無罪釋放,風禹尊也沒再說什麼,隻是讓他多加照顧下。

其實,隻有陳祁峰自己知道,他不肯放人的真正目的,是想再多了解些那個女人的事情。

三十幾年來,第一次對女人感興趣,卻是和他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的女人,這件事讓他覺得,很有意思。

駱齊林靠在牆壁上,心中不斷的思量。

他沒想到寇靜的事情這樣棘手,他甚至幻想會像上次一樣,花些錢就能了事。

但是現在看來,別說花錢,就算他拉下臉來去求風禹尊和蒼小豆,都肯定無濟於事。

“寇靜你個蠢貨,上次綁架莫曼麗,這次綁架蒼小豆,為什麼你總是這樣愚蠢!”

“我卻要一次次幫你收拾爛攤子,哎,究竟,該如何是好。”

駱齊林雙眉緊皺,突然,腦中一點靈光閃過,駱齊林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華茜羽是證人的話,這件事似乎還有回旋的餘地,隻要華茜羽反咬蒼小豆他們一口,事情就能立刻翻轉,隻不過,那個貪婪的女人胃口大的很,這次,不知道多少錢才能填的飽。”

為了駱雲熙的病,這些年花了不少錢,上次又被華茜羽給敲了一千多萬,肉痛的感覺還沒好,就又要往出掏錢,駱齊林怎麼可能心甘情願。

駱齊林的目光落在搶救室門上的燈上,不僅心中歎息。

幾個女兒,每個都身體健康,卻隻有最重要的這個,偏偏要得那要命的病。

好在上天保佑,他最終還是保住了女兒,也抱住了財產。|

別墅中,蒼小豆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發呆。

不是她想發呆,實在是因為,自己精心策劃了一切,最後的結果,卻除了寇靜被抓進去讓她粉開心之外,其他的竟然全部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而最讓她不爽的,還是譚夢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