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皮衣,長長的遮住一隻眼睛的頭發,比女人還上翹的睫毛,濃黑的煙熏妝,配上蒼白的皮膚,猶如鬼魅般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駱夫人。”

寇靜足足後退了幾米,雙手捂住心口顯然受到了非常大的驚嚇。

“廖。”

“駱夫人最好先上車,我們的時間有限。”男人壞笑著點了點前方的駱雲熙,意思顯而易見,不想讓你女兒發現異樣,就趕緊上車。

寇靜緊咬牙關,最後還是坐了進去,不管怎樣,當著駱雲熙的麵,她還是一位母親,所以說什麼也不願意讓駱雲熙發現她和別的男人不幹不淨的關係。

因為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很小,所以一心掛念著駱氏集團事情的駱雲熙並沒有發現異樣,她也隻是下意識認為,後麵坐著的男人是聶紫蘿的同伴。

在她看來,聶紫蘿是怪人,他的同伴就算奇怪,也無可厚非。

很快到了駱氏集團,聶紫蘿卻按住了駱雲熙開車門的手,“自己看。”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駱雲熙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

此刻,駱氏集團的大門,被團團包圍住。

黑壓壓的人群堵在那,拿著麥克風和相機的記者,拿著合同的廠商,阻住人們進入大廈的保安,還有少數被人包圍住的集團高層。

其中沒有駱齊林的身影,想來他已經在保安的保護下進入了大廈。

“出什麼事了?為什麼這麼多人。”

“這還隻是九牛一毛,裏麵的人更多,隻怕這時候,駱總的辦公室已經快被人攻破了。”

駱雲熙霍然轉頭,神情憤怒,“聶紫蘿不要廢話,我在問你這是為什麼!”

聶紫蘿淡然一笑,並不介意她的無理,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

“原因麼,當然是因為你那位愚蠢至極的父親,他掉入了別人特意為他設計的圈套,還要對別人感激涕零。”

“那個人是誰!”

“華茜羽。”

“什麼?怎麼會是她!”

“她不知用了什麼辦法取得了你父親的信任,然後代替他在國外簽訂了一份合約,那份合約,在你父親看來,沒有任何問題,隻是一份讓他獲得高額利益的合約。”

“但實際上,那份合約被華茜羽調換了,她真正代替駱氏簽下的,是同意收購的合約,今天,國外公司的負責人來洽談具體的收購事宜,他才知道被騙了,但是此刻即便再後悔也是無濟於事,因為那份合同在法律上是完全生效的。”

“那個賤人!”駱雲熙憤怒異常,她早就把自己看成了駱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如果現在公司被收購的話,那麼她將失去一切。

她的臉色潮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寇靜嚇得趕緊要她平靜下來,以防心髒不堪重負。

聶紫蘿“嘖嘖”幾聲,“傻丫頭,你現在不應該恨她,而應該感謝她,因為這件事出現,我們牧王蜂才能派上用處,也能順便,讓你父親看在我們的麵子上重新接受你母親。”

“你們有辦法阻止收購?”

“不,這次的收購計劃非常完美,在加上,隻怕背地裏還有更厲害的人在等著接手,所以被收購這件事,我們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

為了防止駱雲熙被氣死,聶紫蘿隻是賣了個小關子就立刻接著說道,“不過別擔心,既然我們說過會和你父親合作,自然不會看著他身無分文流離失所。”

“那你們究竟要怎麼做,如果駱氏集團沒了,難道你們還能從新造一個出來嗎?”

“bingo!我們正有此打算。”聶紫蘿拍了下手,隨手打開車門,“怎麼樣雲熙小姐,要不要跟我上去和你父親談談新公司還有你母親的事情?”

駱雲熙雖然震驚,但是她更相信聶紫蘿的能力,所以隻是沉思了一會兒,就點頭答應,又轉頭對寇靜道,“你在車裏等我,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離婚的。”

寇靜心中感激,想到經曆了這麼多事情,眾叛親離,最後隻有女兒還站在她一邊。

兩人離開後,車中變得安靜下來,寇靜才漸漸感覺到氣氛不對。

豁然想起,旁邊還有個要命的家夥!

詭異寂靜的氣氛讓寇靜緊張不安,她往車門的附近挪了挪,然後轉頭去看他。

“嘖嘖,不愧是親生女兒,這麼多年沒有白疼啊。”

廖傑西雙手放在腦後,看著車頂,全然不顧旁邊炙熱燃燒的視線。

“廖傑西,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要不是你,齊林怎麼會要跟我離婚。”

此刻,看著麵前這個男人,寇靜真的生出了恨不得殺掉他的心,他毀了自己的一切,愛情,聲譽,現在還要毀了她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