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2 / 3)

老昕卓淡笑著:“吃一虧長一智,我到底栽在誰手裏,你我心裏清楚。拿你百分之一?就你肯給我百分之一,老子怕有命賺錢沒命花。”

熊哥氣得直摸頭。

老昕卓又說:“你和甲方關係那麼鐵,讓他們發書麵文件過來,我絕對不會阻攔,但光一句話讓我簽字同意讓你們進場那是不可能的事。”

熊哥陰冷地笑著,噴出一口煙,“卓子,我知道,你現在傍上那小土豪了是吧。你丫能耐啊,跟他搞,你不就為了幾個錢,你覺得能從他身上拿到的好處比我這拿的多?老昕卓,他那人不過是外強中幹,他有屁的錢。我告訴你,我早就打聽過了,錢大部分都是孫子出的,那小土豪現在穿的人五人六的,發工資都是靠的拆現。你別覺著能從他身上撈什麼油水,百分之一還嫌少,沒問題,我最多給你百分之二。”

老昕卓無語地看著熊哥,常圖皓這小子的身份藏得真夠深。

熊哥繼續說:“阿姨剛做過手術,我聽阿姨的意思是還指望你結婚抱孫子,你覺著她要聽說你是個同,她那手術……”

老昕卓在所有人尚未反應時逼近了熊哥,抓著熊哥的衣領,嘴角的煙快要燙到對方的臉上,“姓熊的,我知道你們混道的規矩,你有事衝著我來,我家裏人少了一根頭發,我饒不了你。你求你的財,我過我的安生日子,往事我不追究,但日後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熊哥憋紅了臉,氣都喘不上來,掙不開老昕卓的雙手,翻著白眼嚷:“老昕卓別給臉不要臉,你既然能查到那事,你也該知道我背後的人,咱們不過是給人提鞋賣命的,穿身西裝你丫也不過是個打工仔,你跟我過不去那是和錢過不去。那小子到最後走人,你能撈到什麼?”

老昕卓鬆開手,幫對方拉了拉衣領,“我的事輪不到你說話,甭跟我玩混的。”

他剛走出醫院,常圖皓的追命電話來了。

“常總,你今天不是陪客嗎?”

常圖皓在電話那端小聲說著:“我今天沒帶現金,這裏不讓刷卡……”

昕卓搖了搖頭,隔著電話就噴:“你不帶錢還到處亂跑,你怎麼活這麼大的!等著。”

常圖皓這人臉皮薄,做不出幹坐著霸占位置的事來,穿著黑衣白圍裙的服務員往他桌子邊一站,他就拿菜單點東西。

等昕卓來了,常圖皓已經喝了三杯單品咖啡,外加兩塊起司蛋糕,一份巧克力碎曲奇。

昕卓看著賬單心裏直抽抽,真能吃啊,這人血管裏流得不是血液,是咖啡液吧。

常圖皓臉都喝白了,捂著肚子把車鑰匙遞給昕卓捂著肚子說:“去停車場等我。”

昕卓翻了個白眼,下意識地叼著香煙,看著牆麵上禁煙的標誌,他就是不點火,沒有規定說不能叼著沒有燃燒的香煙到處走吧。

他剛走到常圖皓騷包的車旁,就見幾位戴墨鏡穿黑西裝的人圍著那輛豪車,見他過來,本想點頭,看清了人卻挺直了身體。

昕卓遠遠就覺著這幾人不對勁,叼著香煙晃蕩了一圈,原路返回,就瞅見常圖皓鬼鬼祟祟地躲在犄角旮旯處偷瞄停車場裏麵的人。

他半彎著要,圓臀被牛仔褲緊緊包裹,兩條大長腿筆直筆直的,後背的衣服因身體的動作被拉得平平的,凸顯著窄腰園臀。頭發也沒上發膠那些亂七八糟地玩意兒,搭在腦門前,有幾縷發絲遮在薄眼皮上。

昕卓就覺得那幾縷發絲懸在他心上,似有似無地搔他心尖尖上的軟肉,酥麻,骨頭縫裏都發癢。這幾個小時不見,常圖皓勾搭人的本領又進化了,擺個姿勢就令人血脈噴張。

“那啥,你沒取車?”常圖皓悄聲問。

昕卓冷笑:“常總,您車的貸款還完了嗎?該不是借了高、利、貸沒還吧。”

常圖皓哼了一聲,淡定地點點頭,聽了聽大皮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腳步聲,擠出一絲幹笑,揪住昕卓的胳膊往外跑:“臥槽,給爺爺來這套。”

昕卓在心裏翻白眼,這又是玩哪一出啊。

常圖皓拉著人跑出三站路這才停下來,俊美的臉上滿是汗珠子,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尖的汗,警惕地看了看身後,那群人沒有追上來,這才放下了心。

昕卓的煙蒂都被咬爛了,吐出煙屁股問:“常總到底怎麼回事?公司周轉不靈?”

常圖皓翻著薄眼皮:“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哼,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家裏逼著我結婚。”

昕卓感覺四周的車輛聲頓時聽不見了,被幾位路人撞了肩膀也毫無知覺,整個人腦子就灌了水,巨大的水流湧過,充斥著常圖皓的聲音,無限回響著把人釘在水泥地上,‘結婚,結婚’。

他一把拽住了常圖皓的胳膊,不撒手,雙眼蒙著一層紅光,眼底泛出血絲,從齒縫裏蹦出話來:“你?結婚?”

他想說你就一同,你結什麼婚啊,你腦袋發昏才對。你還是別殘害那些未婚女青年了,人家好好生生的沒招惹你,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你那雙青光眼隻知道放電就沒看清眼前站著什麼人嗎?

他更想說的是,你tm把我帶進溝裏了,你拍拍屁股想走人,老子還躺在溝底一身爛泥呢,老子不好意思耽誤你還在進行艱難的思想鬥爭,沒做到最後一步沒幹了你,你倒好,轉身就要結婚!我呢!我怎麼辦!

常圖皓挑起了眉,將人拉近小胡同,見四下無人,貼上老昕卓的酷臉,親得吱吱作響,“甭擔心,我能處理。”

“處理?你都被人追的滿大街亂串了你還處理?”

常圖皓撇嘴,“這不就為了我手裏的那點股份嗎?老爺子病重吊著一口氣,為了那點股份就是不肯閉眼。我要交出去我心裏不舒服,咱們日後去外國結婚不要錢啊。”

老昕卓似笑非笑地說:“我就一句話,你自己看著辦。”這人八字剛有一撇就想到結婚了,考慮的真夠長久的。

常圖皓砸著嘴,“喲,你吃醋了啊?來讓我看看咱們酷酷的卓哥吃醋是什麼樣子。”

即便兩個人相互擠兌,但心裏都有著不安。當下也沒多停留,轉眼甩開了那群人。

等到了夜裏,常圖皓拉著老昕卓去了ktv,推開門孫天翔和穀縝正坐在豪華大包裏相互瞪著眼呢。

常圖皓進了包廂叫了酒便躺在沙發上,雙腿擱在老昕卓的身上,特別美。

穀縝斜眼,這像個什麼樣子,在外麵人五人六衣著光鮮的常少爺,怎麼就沒個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