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醫隕命!
風臨猛地放下奇醫的屍體,一下子站起身來,長嘯道:“天啊!”
他不得不質問蒼天,為什麼自己所愛的人,都會在情感剛複的那一刹那,離自己而去呢?為什麼上天對他如此不公?先是輕蟬,又是奇醫,自己的靈力也無影無蹤,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自己又如何麵對這一切呢?
但他卻沒有想到,自己沒有了靈力,會如何出這幻陣呢?
長嘯聲甫停,一件讓他更為驚異的事情發生了——奇醫的屍體,驀然爆裂,竟然炸成了一片碎肉!一道青青的影子,衝出幻陣,向西北方向逸去了。
肉身毀滅,元神出竅,奇醫便也修成了散仙。
但是風臨卻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他隻知道奇醫的肉身莫明其妙地爆炸了。他大為悲慟,為什麼奇醫死後連屍體都不能留下呢?
正當他這麼想著,忽然腦海中轟地一聲,他隻覺得有一個什麼東西,在腦海裏跳了一下。頓時間,他雙眼盡赤,驚慌意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這種焦躁來得十分怪異,威力卻是極大。風臨一個把握不住自己的心智,七竅便又開始流出血來,手腳在顫抖,毛發也再一次根根樹起。那剛剛開始變黑的顏色,又白了!
幽幽地,又一聲歎息傳來:“天也,命乎?不可避免的,隻有不去避免了!”
隨著這一聲歎息,風臨麵前出現了一個綠衣女子,頭戴花環,神情落寞地看著他。
來者,便是東聖大陸現今的第一高手,已經渡了劫的妖仙,蛇皇!
風臨不認識她,卻知道她是女的,一張眼,他一下子撲了上去,就要抱住她。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和該做什麼,隻覺得自己應該把這女子抱住,僅此而已。
蛇皇歎息一聲,沒有拒絕他,任憑他抱住自己。然後她感覺到他一張嘴,咬住自己的嘴唇。她閉上眼睛,一條丁香之舌滑進了他的嘴裏,兩人緊緊地摟著,倒在了地上……
血衣褪,綠衫解,肌膚相接,熾情正烈。兩人立即進入了一個神仙般的境界。浮雲遮月,四周一片黑暗,看不清任何東西,隻聽到一陣陣,一陣陣的聲音……
聲已盡,雲已去,晨曦初露,清風徐來——今天已經是東聖曆史前二年六月十二日。
一聲慵懶的歎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心旌動搖。一陣悉悉碎碎的聲音響起,然後就聽到一個俊朗的聲音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兒?我們……我們怎麼了……”
另一個好聽的聲音淺笑道:“怎麼了?你說我們怎麼了?春霄一度,你不會翻臉就不認識我了吧?風臨魔尊大人,怎麼你是這種人呢?”
風臨一下子坐起來,看看自己基本上等於全裸的身體,再看看身旁伊人的嬌軀,連忙捂住了臉:“怎麼會這樣?”
那女子,自然就是蛇皇,聞言嗬嗬笑道:“怎麼,魔尊大人,您占了小女子的便宜,難道還真的想就這樣算了嗎?您如此薄情寡義,好生叫小女子傷心哦!”
風臨急得全身冒汗:“這……這……這個……”
蛇皇哈哈大笑。過好一會兒,她才坐起身來,一扭身子,一襲綠衣立即披到她的身上。她笑著望望風臨:“你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風臨連忙也整整衣服,搖了搖頭。
蛇皇笑了:“你要知道,你身陷五行幻陣的事情,已經引起了東聖大陸各界的高手們的共同關注,已經成了整個星係的焦點。我,和奇醫道長,以及那些魔,妖,鬼,仙各道高手,全都是為此事而來的。”
風臨更是一驚:“這是怎麼說?”
“你身陷五行幻陣,元神更被扭曲的時空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身體無神則死。為了救你,奇醫用自己強大無匹的意念力注入你的體內,才阻止了你被灰飛煙滅的下場。奇醫卻因為自己的意念全失,導致了身體無法承受這五行幻陣中的強大壓力,爆體而亡。然而,你雖然在奇醫以身相救下,撿回了這條命,但是在幽極冥界裏感受到的極熱淫毒仍然存在,全身玄關又被五行幻陣所阻,導致靈力全失,有再次走火入魔的危險。”蛇皇侃侃而談,好似在說一件十分古老的故事,那麼古井不波:
“要徹底救活你,隻有與你合藉雙修,說白了,就是在男女之事的時候,將自身靈力渡入你的體內,打通全身上下的關節,並借男女之事,消除你身上的淫毒。這種救法,靈力是不具備這強大的力量的,隻有仙元力才能做到。整個東聖大陸上,隻有我,已經渡了劫的蛇皇,才擁有這樣的力量。而且,也隻有我,才能輕易破除在你外麵的五重禁製,輕易進入這五行幻陣之中,與你合藉雙修!所以,我就來了。”
她語氣平淡,好似在說別人的事情。
風臨卻聽得震驚不已:“你說什麼?奇醫道長為我死?我外麵還有那五重禁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