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卷 第二章 你仇富?(1 / 2)

之前雲漫還沒有出國去的時候,逢年過節,雲家也會有布施求福的這種事,所以她對這種得失,是十分的清楚的,當初便是雲家的那般財力勢力,也免不了會有吃了飯又來鬧事的人,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隻不過是孤身一人呢。

心倒是好心,隻可惜……也就是現在還沒有遇到事情,若是遇到了事情,這個大夫看著文文弱弱的樣子,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本來不過是匆匆一眼的路人,可不知道為什麼,雲漫瞧著那個穿著布料都算不上多好的徐大夫,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道:“濫好心。”

雲漫這句話的聲音不大,其實更傾向於自言自語,但是那個徐大夫竟仿佛是有什麼感應一樣,在埋頭寫藥單的空隙之中,抬頭看了雲漫一眼。

徐大夫長的是個好看的樣子,眉若遠山,黑匝匝的眼睫毛,烏亮亮的眼珠子,高鼻梁,薄嘴唇,單一樣拿出來擺在人臉上,便叫人覺得好看的,這個徐大夫更是厲害了,也不知道上輩子哪裏來的這麼大的德行,竟是給這麼多的好看難得,都攢自己的臉上了,還擺放的極為妥當,叫雲漫這一眼看過去,就直接愣了。

雲漫在以前讀書的時候,曾經讀到過關於婚姻的婚字的解釋,說來並不浪漫,在遠古時期,大家的交流並不是那麼的方便,那會的結婚也沒有現在的繁瑣,隻需要男人看上哪個女人,便帶上木棍將女人打暈拖進洞府,隻需要好事一成,這個婚姻的事實,便也算定了,所以這個婚字,便是由女和昏組成的。

當初在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雲漫還覺得這個故事實在是無稽之談,但是現在卻有點改了主意了,不誇張的講,也就是雲漫是個女娃娃,她若是個男兒身,恐怕這時候就要效仿一下老祖宗,直接一木棍給徐大夫打昏,然後搶走了。

不過也好在雲漫是個女孩子,又把規矩仔仔細細的學了個通透,這會兒才不至於太丟臉,所以雖然一時之間被徐的好看驚了驚,卻也沒有叫徐大夫看個癡癡傻傻的樣子去。

要不說時遲那時快,幾乎是在意識到自己發愣的那個瞬間,雲漫以電光火石一般的速度,對著徐大夫也露出了一個笑來。

雲漫的笑可是當初在學校的禮儀課咬著筷子對著鏡子練過的,唇角的弧度和彎彎的眼睛配合著,不知道叫多少金發碧眼的小男生被勾了魂去,所以現在,雲漫幾乎是帶了一點輕微的報複意味的,想看徐大夫失神,可哪裏料到那徐大夫不過是看了雲漫一眼後,便又重新低了頭下去,仿佛是似乎沒有受到影響一樣。

嘿呦喂。

這一下雲漫的好勝心幾乎是被激了起來,扶著車扶手就跳下了車,往那人群中走去。

沈伯看了這樣,便也急急忙忙的跟了過去,口中不敢大喊,隻緊緊追著低聲道:“小姐,您幹什麼去?”

雲漫並不理他,一來是這事沒法說,她自己也覺得丟臉,二來也是這地方雖然算是安靜,但也是喧雜,解釋起來難免費勁,便隻是淺淺的回了個笑算作安撫,自己便又往人群裏去了。

雲漫今天穿的是個蠻俏皮風的小西裝,吊帶褲白襯衫,外麵是個休閑款的外搭,腳下踩了一雙平尖頭的小皮鞋,貴氣又好看,看起來和現在的場麵格格不入,但也正是因為這份格格不入使得她走向人群時,人群竟是不自覺的分出了條路給她。

而之前有些喧鬧的環境,也都安靜了下來。

雲漫對於現在的樣子也是有些沒想到,略微有了一點尷尬,站在路中間等了一會兒,確定周圍的人都不上去了,她也就不再客氣了,直接在徐大夫的麵前坐下,將手臂放在桌上:“有勞。”

徐大夫略微有些覺得奇怪,大概是認為憑著雲漫的氣質與衣著不應該來這裏似得,所以此時便客客氣氣的道:“這位姑娘……”

雲漫猜的到估計對方是要問自己為什麼過來,也就不等他說完,便直接開口:“我身體不舒服,徐大夫不幫我看看嗎?”

徐大夫這個人行事很有點不緊不慢,有自己的一個速度,這會兒被雲漫打亂,便停頓了一瞬才又開口:“我這裏不過是簡易的藥攤,姑娘若是不舒服,不妨去城裏齊全的藥店看看。”

話都說到了這裏,若是平常的時候,雲漫必然不會再說什麼直接就走人了,可是今天她卻難得的有興致,臉上一點不高興的意思都沒有,一雙眼睛彎的和新月一樣:“都說徐大夫菩薩心腸,怎麼現在見了我卻要往外趕呢?”

連捧帶誇,徐大夫還想說什麼,可是對上這雙眼睛,卻是眼神不由的起了些躲避的姿態,垂眸自衣服裏摸出一塊藍色寬格子的手帕搭在了雲漫的手腕上,這才伸手上去按了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