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柳家還不缺這口吃的。”柳叔冷梆梆的撂下這句話,然後一吼看熱鬧的幾個雜役,“還不快去搬東西,在這裏杵著做什麼!今天不幹完活,不許吃飯!還有莫衝撞了做法事的那些道人和僧侶,那是來給小姐壓驚的”
“是”,旁邊的人見沒有熱鬧看,“都應了一聲後,便三三兩兩的離開。管家看都沒有看鄭多寶,轉身就走到另外一邊去給人安排工作了。
“唉,這可怎麼辦才好呢?”鄭多寶在原地眼饞的看了會兒人家幹活,然後朝著一條無人的小道走去,嘴上忍不住地歎息,“你說我這來了,柳家天天好魚好肉的吃著,辦點兒活都沒有做,誰家能這麼養閑人啊?”
“萬一她們覺得我吃的多,把我趕走了怎麼辦?”
“你說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吃飽飯的地方,要是丟了這份工作,我在上哪去找這麼好的差事啊?”
“唉,聽說那個柳大爺病了,真希望他能快點好起來。我聽說他是個不肯吃虧的人,要知道我花了他那麼多錢,一定不會把我趕出去。”
“嗯,要不然接下來幾天我再多吃點兒東西,虧得少了,他也許能狠下心來把我趕出去,但虧得多了,說不定他就跟那個賣駱駝的一樣,舍不得丟掉我了。”
趙柳思一路上聽著這小少年嘀嘀咕咕,覺得頗為好笑。也間接的確定他的確沒有什麼壞心思,就是想保住目前這份鐵飯碗而已。
自覺再沒有什麼新鮮東西的趙柳思搖了搖尾巴,準備離開,卻不料在這時,麵少年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威嚴的對他喝到,“站住!”
鄭多寶嚇了一跳,連忙並住腳乖乖地站在那裏,趙柳思看著趙奇緩緩地從一個角落裏走出來,站到了鄭多寶麵前,嚴肅的打量著他。
趙奇個子不矮,但跟鄭多寶這種比柳笙還要冒一點的少年比起來,就顯得有些矮了。他原本應該是想居高臨下的俯瞰鄭多寶的,但很快發現兩人靠得太近,他還要仰頭,太丟麵子,所以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
鄭多寶是個傻白甜,當然沒有發現他這點小動作,反倒是趙柳思因為蹲在草叢邊,站得矮,反是看得明明白白。她忍不住在心裏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這個老爹偶像包袱還很重呢。
“你就是柳笙買給思思的那個男人?”趙奇清咳了一聲問道。
從他不自然的語調,趙柳思倒是覺得他完全明白柳笙買鄭多寶的用意。
“是的。”鄭多寶歡快的回答道,住了兩天,總算有人問他的來曆了,真讓他鬆了口氣。
他看著這個像是很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努力的釋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
這人的衣料一看就不是仆役,渾身散發的氣勢比管家老伯更驚人,應該是一個說得上話的大人物。
“我是思思的父親。”趙奇哼了一聲,然後張口,“買你是柳笙私下裏做的決定,我認為此事非常的不妥,所以,你走吧!”
臥槽,這是什麼豪門狗血劇情,在為旁邊圍觀的趙柳思在心裏吐槽到,接下來難道她爹是甩出一疊銀票讓鄭多寶這個灰姑娘離開嗎?
“不,我不能走!”一聽有人要砸了自己的飯碗,鄭多寶立刻警覺了起來當下,十分幹脆地拒絕到,“我已經是主人的人了,按照你們漢人的說法,我生是主人的人,死是主人的鬼,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嘖嘖,這更像狗血言情劇了,看戲的人毫無自己就是女主的自覺,興奮的圍觀著。
“說吧,你要多少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給你一百兩銀子,離開這裏!”趙奇不耐煩地說道,“不要太貪心,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柳笙買你也不過才花了五十兩。”
“我死都不會走的。”鄭多寶氣鼓鼓的說道,“錢是會花完的,但隻要跟在趙柳思身邊,就永遠有飯吃。一時的飯票和一生的飯票哪個更重要?你別看我是番邦來的就糊弄我。”
哈哈,真是個吃貨。趙柳思在心中暗笑道,就在她為這段狗血戲的瓊瑤程度感覺到牙酸,準備離開時,卻看到趙琦忽然變了臉色,猛然上前一步靠近鄭多寶低聲逼問道,“說,你千方百計來到柳家,究竟是想做什麼?”
咦,這個畫風好像有點不太對哦?怎麼一秒鍾從狗血劇變成諜戰劇的樣子?原本要走的趙柳思停住了腳步,蹲在草叢後偷偷看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