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莉說道:“老師說了,這三張試卷,晚自習前必須交,還有昨天沒有交的也得趕緊交。”
江放把昨日的還基本沒什麼筆印的從抽屜裏拿出來翻了翻,說道:“不寫了,訓就訓吧,這才不過高一,那要是高三的還不把人壓死,別說寫了,一頁一頁光是翻都夠翻的。”
莫莉也抱怨道:“老師印著也不嫌累,寫的我手都酸死了。”
江放說:“寫累了就別寫了,跟我學,大不了挨頓罵,罰到後麵站著。”
莫莉道:“你還說呢,班主任可是點了你的名,叫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些試卷全交上去,還有昨天的。”
“真的?”江放想了想對莫莉道:“這樣吧,我們合作怎麼樣。”
“合作?怎麼合作?”莫莉不解地問他。
江放拿過莫莉剛發下來的那三張卷子,說道:“這三張卷子,你做一張物理的,你物理不是很好嗎,這數學的歸我做,然後咱們倆換著抄,還有這張語文就誰先做完了誰做,或者就一人一半,要不然再找個人做語文的,你看怎麼樣?”
莫莉道:“那樣,不好吧?”
江放看莫莉有些心動,忙趁熱打鐵道:“就這麼幹了,你今天做物理的,明天數學的你做,這樣不會耽誤你學習的。”
劉蘇蘇和後座的聞言,說他們也要加入。江放看看他倆,問他們:“可以啊,那你們做什麼,語文?”
劉蘇蘇道:“我幫你抄,總可以吧。”
江放看著她那嬌滴滴的模樣,明白為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想那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八成是有病的,說道:“行,那我算題目,你來抄。”
數學是江放的強項,幾次學校的年級測試都必在前三之內的,拿過一張草稿便忽忽地在上麵畫起來,沒到一節課的功夫便全完了。然後江放還得動手寫昨日的,他將卷子鋪開先大致瞅了瞅,容易的便先抹在一邊,專挑難的做,又用了接下來的大半堂課,才隔三差五地寫了昨日的卷子,放下筆算是呼了一口氣。
劉蘇蘇也抄的差不多了,扭頭就見江放在閉著眼舒展身體,便道:“江放,看不出你鬼點子還挺多的,你怕不怕老師知道了訓你。”
江放看了她一眼,多半比自己要小,便很不喜歡她的這種語調,不過話還是溫和的:“你今年幾歲了?”
“幾歲?你問這幹嘛?”
江放看她那漂亮的臉蛋,本想著揶揄一下的,可是跑到了半截又縮了回來,泛著個標準的江放式的微笑:“沒什麼,管它呢,訓就訓吧。”
江放看著一身靚麗的劉蘇蘇,想這要是夏日應該會更靚,那才是花的海洋,這冬——多半是個老頭,不然怎忍心讓這些可愛的花兒用厚厚的衣裝,包裹住她們那玲瓏的身軀,還讓我老人家凍得直哆嗦。夏天,江放想那家夥肯定年輕似他,放著這麼好的人間風景還不好好地去欣賞,他使勁扇著不知從哪裏偷來的芭蕉扇,扇啊熱啊,扇得你熱的不得不一件一件衣服往下脫,脫到不能再脫了,便不知鑽進哪個遊泳池裏去了。
江放覺得自己的思緒飛得太遠了,忙把它給扯了回來,不過還是看劉蘇蘇自我地哼著什麼,束起的馬尾巴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江放想什麼叫日久生情,再讓她這麼個漂亮的妞在眼前晃上幾個月,保不準就摻乎出什麼情啊愛的,要不是他這一身的皮囊太臭,他想他也許早就跨過去了,若不是他還不敢確定這是種什麼感覺,愛還或者是色迷住了。
他想著她的身上一定很香,離這兒都能聞得見,若有若無的,若是和她談一下戀愛絕對是挺不錯的,說不定——江放便又笑了。
“你笑什麼呢?”不料劉蘇蘇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江放立時怔愣了一下,覺得臉有些熱,一雙眼正撞上她那雙亮亮的目光,忙不迭地道:“沒什麼。”扭頭避了開去,望向窗外。
她不會這麼敏感吧,江放覺得自己還真夠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