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給醫院,醫院的人告訴我,你很早就離開醫院了。”喻彥澤開口,“你去哪了?”
白錦曦的話語頓時被堵住了。
她該怎麼說?說自己跟蹤了白母,去了墓地?還發現了,冷心柔的事情?
隻是沒等她想好怎麼回答,喻彥澤就再次開口:“你為什麼會和冷北承在一起?”
“為什麼,你扭傷腳,卻能被她撞見?”
他一連串的話語,沒有給白錦曦任何喘熄的餘地。
“白錦曦,你到底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酒精似乎麻痹男人的頭腦,同時也讓他瘋狂起來。他抓住了女人的臂膀,接著狠狠將人壓在了沙發上。
“彥澤!”
“白錦曦,我不明白,三年了,為什麼你就是放不下那個男人?”喻彥澤的聲音沙啞,“三年前,他怎麼對你的,你難道忘了嗎!”
她當然沒有忘!
“彥澤,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我想的那樣?”喻彥澤嗤笑出聲,“那麼我問你,如果我和冷北承要死了,你會救誰!”
白錦曦頓時愣住了。
一時間,她竟是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喻彥澤陪伴了她三年,是她的朋友,她當然會救他。隻是,她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冷北承去死嗎?
她以為,自己不愛冷北承了,可是……她無法讓他去送死!
他如果死了,小寶不就沒有父母了嗎?對,一切都是為了小寶……
“彥澤。”白錦曦倒吸一口氣,“你醉了。”
“是,我是醉了。”喻彥澤笑出了聲,他的眼神裏滿是悲哀,“但是我就算醉了,也知道,你回答不出來了。”
“錦曦,是我猜中了嗎?”
白錦曦搖頭:“這不是一碼事情……”
“你不用解釋了。”喻彥澤說道,“我知道,你就是放不下那個男人。”
“可是,你放不下他,那麼,我又算什麼?”喻彥澤的聲音愈發愈為悲戚,“三年了,你不止一次告訴我,我們是朋友!可是,白錦曦,我不想當你的朋友!”
“我明明那麼喜歡你!在三年前,就喜歡上了你!比任何人都喜歡你!可是,你為什麼眼裏隻有那個男人?為什麼你至始至終都不願意接受我?”
“在你眼裏,我究竟算什麼?”
白錦曦覺得自己的心在抽痛,她將喻彥澤當做自己最親近的朋友,並不想看到他這麼狼狽的樣子。
可是她清楚,自己對他的喜歡,隻是朋友,而不是愛情。
“彥澤,你冷靜一些……”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喻彥澤嗤笑,他的眼裏閃過了一抹狠意,“既然,三年的等待不能得到我想要的結果,那麼,我為什麼還要忍耐下去?”
他的聲音中,似乎壓抑著暴躁,讓人心頭一驚。
“錦曦,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