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楓睜大眼睛:“長老你是說有人在我們之間弄了一道法術屏障?”
長老揮揮手,示意此事不必再談,隻說:“總之你明日萬事小心,該準備的準備好,我曆年不管此事,怕是幫不了你。”
“長老放心,阮冰不會讓你失望的。”
天漸漸亮了起來,時楓回了寢殿,掀開被子薑河似乎已經睡著了,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時楓看了眼自己,去後方赤水沐浴。
雖然叫赤水,裏麵的水卻十分幹淨呈清透色,上麵終日浮著薄霧,一摸即知水是溫的。
這裏尋常沒有人來,是獨屬於時楓的地盤。天亮透了,赤水卻依舊薄霧籠罩,使人容易迷失方向。
時楓穿上衣服,去了大長老那裏。
大長老在妖界一向負責祭祀,但脾氣是出了名的不好,非常的苛責嚴厲。
時楓原本是想請教些注意事項,卻被大長老教育了一課,流程她是清楚了,隻是無端被罵了。
大長老每五句話就有句說她笨的,句句重複,句句不爽。
最後大長老還說了句:“主上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你一個黃毛丫頭?”
時楓扯了扯嘴角,你麵前這個黃毛丫頭至少也有靈級四重了,可謂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時楓最終還是學完了,這個時候已經在傍晚了,時楓回了寢殿發現薑河不見了。
她找了許久都沒看見,心裏陡然一慌,不會是被煜離抓走了吧?
“薑河?薑河?”時楓小聲喊道,然而這屋裏除了她的一點回音以外,再無任何聲音。
薑河知道自己的處境,出去被人看見就會受辱甚至被抓到煜離麵前,應該不可能一個人出去的,可煜離也不會無緣無故來她的寢殿啊。
時楓抿了抿唇,定定神想,女主應該沒那麼容易死,剛這麼一想,時楓腦海裏就浮現了煜離那毫不留情的一掌,如果她不替薑河擋,那以薑河當時的殘破之軀,恐怕真的就死了。
想來想去,時楓決定去煜離住處看一下。
剛摸到煜離寢殿周邊,一道聲音自樓瓦上響起:“偷偷摸摸地想做什麼?”
時楓猛地抬頭,煜離正穿著一身大紅色斜坐在屋簷上,瀟灑又肆意。
他的狐狸眼微眯,唇角翹起,麵帶笑容。
時楓看著他,一時之間還沒想好怎麼措辭,她直接問薑河,如果煜離不知道呢,那她豈不是暴露了?
所以一定不能直接說。
“那個……”時楓抿了抿唇,“祭祀快要開始了,我已經準備好了。”
煜離挑了挑眉,依舊戲謔地看著她,似乎在無聲地問然後呢?
時楓期期艾艾說:“然後,然後我回寢殿,發現自己的東西不見了,想來是今晨來過這裏,遺落了,故此前來尋找。”
“哦?”煜離意味深長地發出一個音,唇邊的笑意越發加深。
“我好像見過呢。”煜離微微抬頭,換了個姿勢看著時楓,語氣散漫。
“!”時楓睜大眼睛盯著他。
煜離笑得更歡了:“好像是一隻小兔子呢。”
“你進過我寢殿?”時楓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