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操。
喬幸滿腦子都是髒話。
並臉紅著。
手上的力度霸道不容拒絕,落在他唇麵的溫度亦然,他的手指緊扣在他的脈搏,他嫻熟地用舌尖分開他的唇隙,他們鼻峰交錯,鼻息卻交纏在一起。
這個吻淺嚐輒止,但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喘。
溫長榮這個病號率先撐不住地往後重新靠在了枕頭上,用被角掩蓋住了自己不老實的小兄弟,喬幸的目光則落在男人濕潤的雙唇,他喘了一會兒,透紅舌尖掃過唇角,像有幾分意猶未盡。
“你把衣服掀起來。”喬幸說。
“?”溫長榮不明所以,男人看了看喬幸,還是稍稍將病號服下擺往上掀開了些。
喬幸頓時伸手上去一通亂摸,並感慨:“啊!腹肌!”
“……”溫長榮沉默以對,又幾分遺憾地說,“我還以為你要咬我。”
喬幸挑挑眉,看著男人下半.身那一團被子:“想得美。”
“……”溫長榮的表情悻悻然,滿臉都是對回答的不滿意。
“好好養病,別成天想東想西的,不然腦充血了我可擔不起這責任。”喬幸哼哼唧唧。
“嗯。”喬幸這話說的當然有道理,男人雖然還是很遺憾,但應了一聲後也沒再說什麼,隻安分地躺在床上,任由喬幸的手在腹部肌肉上流連,手掌攥了喬幸的另一隻手手指輕捏把玩。
溫長榮已經住了好久的院,腹部的肌肉輪廓早已沒有之前那般明顯和緊致,喬幸的手指彈鋼琴一樣點觸在男人稍稍柔軟的腹部。
他帶著幾分打趣意味地看著溫長榮:“溫先生啊,你那助理是不是給你抄了本情話大全,還要你熟練朗讀並背誦全文?”
“……”聽到這話,溫長榮頓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看了喬幸一眼,認真地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怎麼突然那麼會說話了?”
“會說話?”溫長榮落目在喬幸還有些發紅的麵頰,略微思索了一下:“剛才口幹那句?”
“嗯。”喬幸臉頰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熱意又稍稍升了起來,他眼神不自在地飄忽了一會兒,隨即又強壓著熱意瞥了眼溫長榮,“你原來可從不會這麼說。”
“嗯……”溫長榮應著,目光落在喬幸飽滿潤紅的唇上,麵色似有些遺憾和感慨。
男人說:“因為原來都是想親就拉過來親了,不用說那些有的沒的廢話作借口或者鋪墊。”
“?”喬幸摸腹肌的手指一頓,“你管那叫廢話?”
“嗯。”溫長榮理直氣壯看著他,“說不說我都是要親你的,既然存在的意義不大,那不就是廢話嗎?”
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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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黃色關係止步於口嗨,第二天一早,喬幸給喬昀打去電話說明情況,溫長榮則按照之前所說,給喬昀安排了別的心理醫生。
不過說服喬昀的工作很不順利,喬幸說溫長則的確很忙,不能來看他,喬昀那邊頓時就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就抽抽搭搭地哭了。
喬幸在這邊差點兒沒心疼死,當場打飛的回去安慰自家弟弟的心都有。
當然,回是回不去的,喬幸急得在房間團團轉,甚至拿起手機準備再給溫長則打個電話,問問溫長則能不能再通融或者考慮一下。
“先別急,”溫長榮按住他焦躁的手,“喬昀還是小孩子心性,情緒說不定也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等新的心理醫生輔導一段時間看看再說。”
如此,喬幸隻能等一段時間。
新來的心理醫生喬幸在視頻裏見過,雖然氣質樣貌不如溫長則,但看起來也是格外溫和近人的模樣,喬幸期待著新的心理醫生能讓弟弟安靜下來,卻不成想,一個周過去,喬昀半點不接受新醫生。
豈止是不接受,喬昀還每次見到新醫生都會發脾氣。
喬昀那裏情況不好,喬幸在這邊也心神不寧,他每天密切關注喬昀的情況,卻隻聽新醫師說患者的排斥心理很強,不太好弄。
喬幸這邊又著急又沒辦法,忍不住在電話裏訓斥了喬昀兩句,讓他懂事一點,結果是喬昀在那邊又哭了,還一邊哭一邊抹眼淚說自己知道了,不會給哥哥添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