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池也霂消失,她也始終站在池也霂和奚璃的這一方。
她是農村出來的,對老話很是信奉。
他們老家人都說:寧毀一座廟,不拆一樁婚。所以從國際楊這裏,就沒有給過隋荊天一丁點的機會。
人再好,也不如原配的好。
但眼下,國際楊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她以為,主動給隋荊天打電話,免不了被那家夥一頓臭罵,但他什麼都沒問,隻聽見奚璃進了手術室,就很快趕來了。
隋荊天從電梯口往這邊跑,腳還沒站穩就急著問,“她進去多久了。”
國際楊看見他因為快跑紅的臉,還有瞪得很遠的一雙眼睛,頓時沒了話。
“說呀!”
“一,一個小時了吧!”
“池也霂呢!”
國際楊啞口。
隋荊天憤怒的空揮了一下拳頭,憤憤的罵,“奚璃這個樣子他去哪了?之前不是跟我掙的死去活來的嗎?”
國際楊就更沒辦法開口了。
他們的護爭是事實,但又讓人詫異的是,在這個時候隋荊天居然也幫奚璃找他。
隋荊天很疼奚璃吧,疼到連想法都是為了她。
國際楊不說話,漸漸的隋荊天也安靜下來了。
和池也霂不同,這家夥沒一分鍾是消停的,他在手術室門前來回的轉悠,轉的人眼花。
有時候還憤憤的罵,或者踹一腳垃圾桶什麼的。
直至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他第一個就衝了上去。
不由分說的抓起醫生的脖領子,隋荊天的脖子都粗了,臉被憋得通紅,“她怎麼樣了?你們能不能看病?怎麼讓她就進了手術室了!”
隋荊天不知道這一個月來發生的事情,他急的胡亂的問著。
醫生皺眉,掙脫了隋荊天,“你是誰?”
白了隋荊天一眼後,醫生走到國際楊麵前點了點頭,“沒什麼大事,就是運動幅度太大扯到傷口了,我順便給她做了下檢查,恢複還是不錯的。”
“那麻煩醫生了。”國際楊噓出一口氣,心終於放平了。
她剛說完,就看見隋荊天又要衝上來。國際楊一把就拉住了他。並對醫生抱歉的說著,“給您添麻煩了,我們先離開了。”
然後她就用力的扯著隋荊天走去了一邊。
醫生轉身回去了手術室,大概是還有些工作要處理,臨時出來報下平安。
那門一關,國際楊直接就吼了,“你能不能安靜點!我喊你來不是添亂的!”
“你在跟誰說話!”
“跟你!你這個樣子讓奚璃看見怎麼辦?她還不夠煩嗎?”
隋荊天瞬間就沒了聲音。許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各自平複著心情。
國際楊知道,強壓是沒有用的,他必須給一個交代才行,噎了噎胸口她對隋荊天說,“那個不靠譜的男人又消失了,奚璃還不知道這件事每天像個傻瓜似的等著,我真的很擔心……”
“你先告訴我她為什麼手術?”
國際楊甩了甩手,“就是一個普通的手術,之前偶然檢查出來的。”
“沒大礙?”
她頓了下,“沒大礙。”
隋荊天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那個人什麼時候靠譜過啊?至始至終都是奚璃一個人傻,你真的以為我是想從池也霂那裏明強人嗎?我是怕奚璃一次又一次的,沒完沒了的受傷,與其那樣,還不如狠心一下直接切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