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楊怔楞。
突然覺得隋荊天的話其實很有道理。
也發現他這個人粗魯的外表下其實包裹了一顆細膩的心。
可能是男人和女人思考問題的角度不一樣吧!女人都是一件事一件事的糾纏,而男人就很簡單,他說直接切斷是一種方法。
這話說的國際楊的心又開始動搖了。
兀的,她想起池也霂在電話那邊冰冷的話:我和付曉曉下個月就結婚了。
國際楊一下子站直了身體,對隋荊天很認真的說:“那就按你的辦法這一次就徹底的切斷吧!”
夜半,vip這一層靜的能聽見窗子外微弱的風聲。
池也霂走來的腳步聲就特別的明顯,盡管他已經在盡量的放輕。
到了奚璃的門前,他慢慢的推了個門縫,然後透過縫隙看房間裏的場景。
突然,男人一下子把門用力的推開,一步就垮了進來。
房間內一切物品如舊,隻是病床上的奚璃不見了。
被收拾好的被子整齊的擺著,池也霂快步走過去摸了摸,已經一片冰涼。
他心下一震,然後從懷裏摸出了電話。
過了好久電話才接通。
“很抱歉。”男人沉著聲音說,“這麼晚打擾了院長,但是奚璃怎麼沒在病房?”
“沒在嗎?”電話裏老院長拉了長長的一聲,“哦!你等一下,我問問下邊什麼情況。”
沒多時,池也霂接到老院長電話的時候聽他抱歉的說,“這件事怪我沒有照顧到啊!聽說今天下午的時候,有人以池先生的名義給奚璃小姐辦了出院。”
“我?”
“嗯,否則我們的人也是不會接受的,真的是疏忽了。”
池也霂張了張唇,他差一點就要發脾氣,但老院長是父親當年的老友,也是他叔伯。
他能拿一個就要退休的老人怎麼辦呢?
更何況那個給奚璃辦了出院的人,明顯是算計過的。
池也霂掛斷電話,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國際楊。
他緊接著就給國際楊撥了回去。那女人的確比奚璃辦事果決,之前池也霂把她的號碼拉黑了,她這回兒用同樣的招數對付,看樣子也是把池也霂給拉黑了。
扶了扶頭,池也霂隻覺血液呼呼的往頭頂上衝,這大半夜的他能去哪裏找奚璃呢!
是夜。
醫院被驚動了許多人。
魏然也是從家裏被臨時叫出來,幫池也霂調看了所有的監控錄像。
終於找到了奚璃的線索。
原來不僅僅是國際楊參與其中,還有隋荊天。
“魏然,叫上幾個人,我們去隋荊天那邊一趟。”
魏然沒回話,池也霂就轉頭看他,他正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機。池也霂頓時就火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麼?”
魏然手指又動了幾下,然後把手機揣進了兜裏。
他挑起眼依舊是那種辦事的表情,“池總,我想不用去了。我剛查了下隋荊天下午的行蹤,他已經帶著夫人出國了。”
池也霂不說話,嘴裏哼出一聲,臉色沉下來的時候他對魏然交代說:“起訴隋荊天,隨便什麼理由,讓傳票把他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