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刻,她似乎鋪捉到一直蚩伏在她心底的巨大憂傷,曉珊一個表麵上看上去沒心沒肺,大大咧咧又灑脫的女人,其實她有一顆敏感的心,她如同煙花般風華絕代,粗俗的語言下,有著小女生特有純真,隻是愛上了一個不該去愛,也不值得去愛的男人。

之後的一個半月時間裏,蔡曉珊在這裏住的是如魚得水,她經常大呼,愛死這裏了。

跟修天澈兩人天天掐,一見麵就掐,一個總是下逐客令,另一個也死度賴臉的呆著,蔡曉珊勝至還上癮了,一天不跟他過上幾招,還覺得嘴巴難受。

直到有一天,娛樂公司那邊來了電話,蔡曉珊才打算回去,修天澈開心的想要放鞭炮。

晚上,原芯柔讓傭人準備了一桌子的好菜,修天澈心情大好,所以對蔡曉珊也客氣了不少。

蔡曉珊不客氣的為自己倒上酒,先喝了一杯,笑意盈盈的對修天澈說,“明天我要走了,你很開心吧,”修天澈客氣的給她倒上酒,給自己也倒上,“當然了!你沒看見我一整天都在笑麼,但願你以後少來,最好不要再來了。”

原芯柔在桌子下麵擰他的大腿,溫怒的使著眼色,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話麼!

“哼一一,你說不來就不來呀,我偏要來,”蔡曉珊嘴上這麼說,不過心裏卻沒有生氣的意思,”修天澈這幾天下來,我發現你吧,其實還不算壞,起碼你這人很誠實,算你通過我的考核了吧,以後好好對芯柔跟孩子,不然的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話一說完,她就覺得別扭,想了想,忽然自己莫明其妙嗬嗬的大笑了起來,還笑的趴在桌子上。

“到底什麼事情這麼好笑,”原芯柔很是不解。

修天澈冷笑的睨視著蔡曉珊,“瘋婆子!原芯柔你以後還是少跟她來往好,指不定那一天也跟她一樣,突然就失心瘋了。”

“修天澈你說什麼?你才神失心瘋呢,”蔡曉珊止住笑意,凶巴巴的伸手在他身上錘了一拳,“你得答應我!”

修天澈沒躲也沒避,無聊的揮開她的手,“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這種事情還不需要你來教我,芯柔跟孩子是我的,憑什麼跟你保證,三八,神經發夠了就吃飯吧,吃完了快睡,明天好上路。”

“你才要上路呢,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蔡曉珊白了他一眼,不過對於他的回答還是很滿意的,因為都是他的,所以不用對別人做保證,也對啊,口頭的誓言一文不值。

不知為什麼,蔡曉珊似乎覺得自己開始喜歡修天澈了,因為他很誠實,或許是他不需要騙人,隻要不騙自己了,他就誰都不用騙,這樣真好!

第二天,他們送蔡曉珊上飛機,臨走前,她同時擁住他們,“這一回,一定要好好過下去!不要管別的,隻要開心就好,孩子出生了記得給我打電話,我要做他幹媽,再見!”

在剛才她抱他們的時候,修天澈還以為她隻是去抱原芯柔,沒想到連他也一起抱了,嚇到同時,聽到她帶著祝福的話,也就不跟她計較了。